当时流光走得有些累了,但又没好意思说出来,谁知脚下一滑身形有些控制不住的往下倒去,心急意乱的挥摆着手臂却无法控制住后倒的动作。
还好沈舒宁总是会回头看看流光,在注意到要摔落悬崖的流光时,沈舒宁手疾眼快的一把伸手拉住她,左手手臂不仅被峭壁上凹凸不平的石块狠狠划过,还被那颗枯树的树枝划下的一道道长血痕,皮开肉绽,血沫恒生,极为疼痛。
要拉住一位体重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孩,沈舒宁是拼尽全身力气,连身子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滑去,幸而有大家的帮助。
路言生扶着沈舒宁坐在一旁,抬起头眼里闪着些泪光问大家有没有带有伤药。
林亦忻边走过去边说着:“我有!”随即把沈舒宁的袖子整好,把药撒上去之后想从自己袖子处撕开一块布。
路言生突然伸出一块布递到她眼前,说:“我刚撕下来的。”
敢情这家伙还真是缺药,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布撕好了。
林亦忻帮沈舒宁包扎好,沈舒宁有些发白的嘴唇渐渐红润回来,手臂也能微微动作。
易雨卿知道她施了一点小法术,在上药的时候沈舒宁的伤口处有些淡淡的绿色飘来飘去,也是有她看得见。
沈舒宁看着流光仍然有些惊魂未定,只是出声问道:“还好吗?”
流光的泪水滑落,摇摇头,经过刚刚发生的事情她再也不想登山了。摇摇欲坠的身姿,随时都会丧命在方才!沈舒宁的及时察觉,仍然害她失血过多,左手手臂的袖子几乎鲜血淋漓。
沈舒宁只好温声细语同流光说:“那我们下山吧,没事的。”说完又转头看看周围人问:“你们呢?”
大家都是点点头,唤晨抱着流光死死不愿松手,刚刚那一幕他的魂已经飞出七窍之外了。
这时沈舒宁才看向身旁的路言生,他的眼角处有些微红,眼睛处还残留着水珠。沈舒笑笑安慰他:“没事的,刚刚虽然很疼,但是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
路言生只是直直的盯着沈舒宁看,若是再晚一点,她也会命丧黄泉。最终只是低下了头,“下山吧,这次我走在你后面。”
流光被吓得身子发软腿脚使不上力,是唤晨背着她一步一步往山下走去。
这次是林亦忻和易雨卿走在最后,前面四个人都叮嘱她们要小心走路,不过念及那二人本就小心谨慎,也并未再多说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