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雨卿想着想着笑出声。
林亦忻莫名看她一眼:“采果也能傻笑吗?难不成吃中有毒的那个了?”
林亦忻立马上去端详起易雨卿,摸摸脸又摸摸肩膀。
易雨卿把她双手推开,笑道:“我没事,你没听说过吗?火象的人哈哈笑点很低!”
傍晚,易雨卿有些劳累的挽着林亦忻回来。
婆婆坐在悠闲的小院编织竹笼,易雨卿热情呼唤:“婆婆,我们回来了!”
婆婆抬眼确认了一会二人:“回来就好,菜还没凉。”
虽是粗茶淡饭,但三人却吃的尽兴,婆婆也一直和蔼的看着她们。
这几日下来,两人因与原主人的农活完成度不同,常常只能看着其他人上街售卖。
对此易雨卿也曾担忧过:“隔壁张家的儿子还有王家的女儿都能上街了,我们与他们一起忙活,如今却还没准备好。”
不过后来发现婆婆根本不会责怪她们,也不会责怪农活完成度低。
这天,她们终于忙完手头上的东西,准备明日一早进城售卖。
门前传来脚步声,易雨卿循声望去,周听雪左手手握着书本紧贴胸前,踩着地上的枝丫而来。
易雨卿热情招呼:“快来快来!”
易雨卿发现周听雪总是会将私塾传授给她的内容再讲给她和林亦忻听,毕竟她们二人不被父母允许上学。
第二日,林亦忻和易雨卿将采摘的野果和编好的竹笼拿上街,守在摊位等待有意者。
虽然销售不算很好,但也算有钱买肉了。
林亦忻想着今天买些猪肉回去让婆婆炒,来这以后没见婆婆吃过肉。
易雨卿看着林亦忻买完猪肉和她肩并肩的走回去了。
回村里时,林亦忻突然有些担心婆婆会不会怪她乱花钱,扭扭捏捏不敢进去。
易雨卿反而先出声:“婆婆!我们买了点猪肉,今晚可以吃肉吗?”
婆婆和蔼可亲的回头,踮起脚伸出两只手摸了摸两人的头发,“乖,想吃婆婆煮给你们吃!”
晚上林亦忻同易雨卿看到的竟是松花粥,易雨卿瞪大了眼睛:“婆婆,今日怎么吃的是松花粥?”
“姑娘,夜晚凉习,我去给你盖被时总听见你夜半嘟囔着松花粥,虽不知你何时爱吃的,但我本就打算今夜做给你们,没想到你们还买了肉,我便直接拌进去了。”
易雨卿又感动又幸福,待桌上盛着三碗热腾腾的松花粥,忍不住喝了一口,忙说着:“好好吃!婆婆你也快吃!”
傍晚,易雨卿忍不住问:“你知道婆婆半夜查房吗?”
“嗯?不知道啊!”
易雨卿憋不住笑:“没想到你跟我睡的一样沉。”
林亦忻看着她笑嘻嘻的模样,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睡觉的时候就好好睡觉,还分什么沉不沉浅不浅的。”
又是一阵淅淅沥沥的小雨,拍打在窗棂,伴随着树叶的沙沙声。
易雨卿望着窗外:“村里人说准备清明了。”
林亦忻点头:“嗯,春季多雨,气温不定。”
易雨卿看着桌上的几张书皮,这是周听雪给他们的,而且她的房间没有书桌,只有林亦忻的有。
易雨卿悠闲的走过去坐下,拿起唯一一只毛笔端详了一会,想是想到了什么,旋即将毛笔沾上墨水在书皮上挥洒了几点,随后连接。
林亦忻看到场景变成了水墨风,周围一切都消失不见,唯独易雨卿手上的毛笔。二人犹如黑白之间的蜉蝣,渺小却刺眼。
易雨卿含笑:“我有个想法!”
易雨卿挥毫毛笔,墨水在空中横冲直撞的袭向林亦忻。
林亦忻敏捷的躲过, “待会你可不要变成小花猫!”
易雨卿笑容更甚:“林梓,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没想到躲过的墨痕尾部是细小的墨珠,它们在空中爆炸开,宛如水滴汪洋掀起涟漪不绝。
林亦忻就这么被四溅的墨水沾染了衣袖,脸颊边也是几滴墨痕附着。
易雨卿控制不住笑出声,右手捂着嘴角,眼睛眯成一条缝。
林亦忻看着她笑的都有些站不住脚,就静静站着看她。
面对林亦忻有些懵懵的神情,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着她,易雨卿心都要化了,绝世大美人的凝视谁能受得了?
易雨卿站定走过去,刚走两步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她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自己竟站在一幅画之中,再抬头时已是站在一艘船头上,彼时波光粼粼。
易雨卿看见面前还有一艘船向她驶来,林亦忻正坐在船舱之上直勾勾的盯着她,双脚还在前后摇摆。
“雨卿,你新想出来的招式挺有意思的。”
易雨卿微微仰头,似乎很满意林亦忻的夸赞。
“不过……”
易雨卿好奇的听着,林亦忻却突然凝聚力量于手中拍向水面,登时冒出几条水龙喷洒着鼻息困住易雨卿。
水龙们集体攻击易雨卿,易雨卿凌空踏冰莲,变换着身形,最后一步冰莲站定时,寒气爆发,霜雾朦胧,竟然连周遭的一切尽数冻结。
林亦忻笑意不减,她踏在结冰的水面上靠近易雨卿,寒气着实太重,林亦忻挥手散去一部分此刻易雨卿正好回头看见了她。
林亦忻却抬手将易雨卿推下冰面,易雨卿顺势抓住她的手臂,扯着林亦忻下坠。
冰面化作刚开始时流动的状态,林亦忻看着水中易雨卿澄澈的双眸,一时有些失神。
下一刻两人又回到换来的房间,头发和衣服也没有湿。
“又变厉害了一些。”
易雨卿轻扬下巴:“林梓你还是很强大啊。”
林亦忻摇摇头:“刚洗完澡就跟我打,好在没流多少汗。”
易雨卿爬到床上对林亦忻招手:“来睡觉!”
而后又补充了一句:“我害怕打雷呀!”
赋雪剑牵雷引雪,主人竟会害怕打雷?
林亦忻心里忍不住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