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忻控制念力将血珠聚在双指上,单手结印,而后将血珠印上去,阵法变成了血红色,她抬手将阵法举过头顶,阵法逐渐变大,笼罩了湖水一般。
这棵树,完全就是岸上的弱点,无需在意了。
从阵法中冒出许多小鬼,它们叫嚣着扑向这棵树,啃咬着它。鬼树当然不会束手就擒,再次控制树条鞭打。
将阵法顶入头顶之上后,林亦忻再次结印,鬼树底下再次冒出血红色阵法,林亦忻食指中指并拢,双指向上微收,阵法冒出许多锁链将许多树枝和树条捆成一捆一捆的。
鬼树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挣脱这些小鬼和锁链,为什么?她的血吗?她是谁?
然而锁链似乎带着剧烈的麻痹效果,且鬼树能感到自己的能力在一点点的流逝,小鬼门又在撕咬着它,鬼树眼睁睁看着林亦忻离开。
林亦忻往湖面游上去,暗道,结束了……
林亦忻上岸后,看到倒在地上的易雨卿,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一,林亦忻挣扎着要走过去,刚走两步就控制不住的昏倒在地了。
此刻,陈婆婆家的古铜镜发出一声叹息。
镜面光芒一闪。
林亦忻和易雨卿就回到了屋里。
易雨卿感觉宛如睡了一个世纪之久,或者说被困在梦境中,她挣扎着想要醒来,可是却无济于事。
“不行,要醒过来,周听雪还昏迷着,林梓呢?不能睡,醒不过来的话,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易雨卿猛的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呼吸着,身体宛如散架了一般,无力起身。
又躺了一会,易雨卿挣扎着起床了,她觉得如今还有些头昏脑胀,但比起那日好了很多。
易雨卿走出房间寻找林亦忻,她似乎刚醒,易雨卿这才注意到两人的衣服已经换成新的了,没有丝毫血迹残留。
“雨卿?”
林亦忻虚弱的呼唤着。
“林梓……”
易雨卿只觉着一股劫后余生之感攀上心头,她看见林亦忻想抬起手臂,却好似吃痛般咧嘴蹙眉。
易雨卿赶忙上去查看,撩开她的衣服,渗人的伤口此时还红肿着,血在伤口处结痂。
“林梓,你……”
这些伤口刺痛了易雨卿的眼,好似自己受到的伤害都不如看见她的伤口要痛,心尖处猛的一缩。
易雨卿转身把古铜镜拿进来,顺便问它要了些止痛药。
“喂,真当我是万能的啊!”
易雨卿没空理它边抹药边问道:“我们睡了多久?”
“三天吧。”
易雨卿又问:“村子里的人呢?”
“有人来找你们了!”
门被推开,易雨卿快速放下林亦忻的衣服遮住上面渗人的伤口。
果然,推门而入的是村里面的元姨,身后还跟着三三两两的人。元姨看见两人醒了,漆黑的眸子升腾起惊喜:“太好了,你们终于醒了!”
林亦忻弱弱唤道:“元姨!”
“元姨能否,告诉我们都发生了些什么吗?”
元姨看着两人虚弱苍白的面庞,难掩悲伤的双眸。
“你们婆婆,去世了……”
易雨卿心头一跳:“元姨,这是怎么回事?”
“那天你们执意要去找周听雪,大家都寻不到你们三人的下落,加之频繁出事的那片湖面湖水盘旋不止,陈婆婆怀疑是水鬼在作恶,只是没想到竟从水下作恶变本加厉到地上行凶了。”
元姨不断回忆着那日……
“婆婆你看!为何这处湖水一直旋转?”
远处的的残阳照射在湖面上,众村民都有目共睹,甚至能感觉到湖水充满着邪气。
陈婆婆从事众多,基本什么都了解过,在驱邪这方面也有所学习。
更别说,自从那女人落水之后,这股怪事就没停过,陈婆婆暗中找了许多高人为自己作法,在垂暮之年竟还能展现茂盛的阳气。
陈婆婆手持着手中的黑色珠串,念念有词,周围略懂一些的村民跟在旁边作法。
然而湖水似乎受到了威胁,一只黑手猛的抓住婆婆把她往水下带去。
不知为何,这婆子在水下丧生之后,水鬼受到了一些限制,短时间内无法攻击岸上的人,这婆子到底在她自己的身上作了多少法!
村民们看不到那只黑手,只一味的以为婆婆为了驱邪以身应险。
易雨卿听到这,只觉难以抵挡的心痛袭来。
元姨此刻泪流满面:“临君,思君,元姨之前受过你们一家许多的照顾,如今婆婆没了,元姨愿意照顾你们所有的生活……”
易雨卿艰难的扯动嘴角:“谢谢元姨……”
身后的村民也都跟着悲伤起来。
“临君,思君,你们别太难过了,那水鬼作恶多端,婆婆如今以身收服也算为民除害了……你们别担心,以后有事可以来我!”
“是啊,人总要向前看,以后你们有事也可以来叔这边吃!”
林亦忻想到了什么,望向元姨:“元姨,第一位在树边落水的人您还记得是谁吗?是男是女?还有,那棵树,为什么看着怪怪的?”
元姨凝眸回答道:“听说是隔壁村的……不慎跌落水。”
“树的话,听说是之前寺庙里种植的,庙里经常有人供奉,村里人都说这树有灵气!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就移植到村里来了,大家见经常有行人路过湖水,干脆就决定移植到湖边,保路人平安嘛!”
听到这的两人顿时脸黑下来,林亦忻扶额道:“元姨,我们还有些不舒服,您和大家再给我们些时间休息下吧。”
元姨附和着:“哦!是是是,你们再休息会,晚点姨送饭菜到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