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忻扶额……又要解释了……
好在周听雪不过是说生老公闷气 在朋友家借住几日,看在周听雪无碍的份上便放她回去了。
在回去的车子上,林亦忻道:“那个小区还得要找个时间过去看一下。”
易雨卿:“是啊,明天吧,你记得等我!”
易雨卿的家近一些,她先下车,和林亦忻告别之后就回自己的小区了。
此时已经十点半了,易雨卿推开门,“妈我想死你了!”
易母坐在沙发上,“雨卿?你饿不饿?你前面跟我说今晚要回来,饭菜是半个小时前热的,饿的话就吃!”
易母绕过沙发迎面撞上易雨卿的怀抱,易雨卿埋着头道:“妈妈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傻孩子,净说这些傻话!”
易雨卿从下午回到现实世界后就没吃过东西,现在看到丰盛的菜肴有些饥不择食了。
“慢点吃!”
易母慈爱的看着易雨卿,电视机播放着易母爱看的狗血剧集,爸爸在出差,即便是这样,易雨卿也能感到很幸福。
也许是因为吵闹的电视,热过的饭菜,又或许是妈妈的等待和此刻的细声温语。
易雨卿吃完东西和母亲腻歪了一会才去洗完澡,最后回房间里坐着。
又平安度过了一段前世之旅,易雨卿有些感叹。那些发生过的事,那些遇到的人,刻骨铭心般记载在脑海深处。
易雨卿来到阳台,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街景明亮,许多人和许多人擦肩而过,他们不知疲倦的往前走,步子不大,因为要等身后重要的人跟上。
手上的手机传来消息。
“宝贝女儿多吃点,你也是多注意休息!”
是回复易雨卿上一条的,爸爸出差半个月了,易雨卿发消息让他好生休息,回来继续和她抢妈妈做的菜。
没想到爸爸居然不和她斗嘴了,还让她多吃点。
易雨卿默默在阳台发呆,经历这么多,要一一消化还真是不简单。
她顺手给林亦忻发了个晚安,试探性看看她在不在线。
“晚安。”
回的好快!
想起来明天还要找她去那个古怪的小区,就立马回房睡觉了。
第二日,易雨卿赖了会床之后还是起床洗漱去了,妈妈买了几个包子和一杯豆浆放在餐桌上就去上班了。
易雨卿吃好东西随便套件衣服和裤子就出门了,她骑着小电驴来到林亦忻的宅子,把车停好就进去找人。
一进去就看见林亦忻在喂鱼,小小的水塘里只有两条金鱼摆尾翻滚。
“早上好啊林梓!”
“早上好!”
“在古铜镜里面总是时不时就下雨,像现在这么好的天气,还真是少见。”
易雨卿抓了几颗饲料,蹲下来一颗一颗的放,看见两条鱼儿张大嘴巴争着抢着,圈圈涟漪泛滥开,波及到不远处的荷叶和粉嫩的荷花。
林亦忻附和:“对哦,当时好多阴雨天呢。”
此时不过九点半,明媚艳阳高悬,普洒一地金光。
林亦忻问:“打车过去吗?”
易雨卿歪头:“我搭你!”
两人来到老式小区,他们没有安保,一棵巨大的榕树底下有几位老爷爷下着象棋互相对峙,奶奶们则摇着蒲扇在一旁聊天。
其实没有安保拦人未必是件好事,因为还有外人看着你的心虚感。嗯,其实她们才是外人。易雨卿的心虚感简直要爆棚了,每次一个人走在别人的小区都是一种挑战,挑战耐心的极限度。
易雨卿扯着林亦忻的袖子路过老榕树,此时的老爷爷和老奶奶通通转头看着两个人,看着未曾见过的人朝里走去。
“诶……你们两个娃儿今天搬进来啊?”
终于有人问了!
易雨卿珊珊一笑,回头道:“找朋友玩!她就住在里面!”
“哦,原来是找朋友的!”
“找朋友的!这两女娃!”
榕树下叽叽喳喳,背后的视线利刃终于得以拔出!易雨卿得以呼出一口气。
易雨卿来到当时出事那栋楼,此时的邪祟气息几乎消散得很彻底,但仔细感应还是能察觉出邪祟的踪迹。
易雨卿控制念力悄悄布了一道屏障,她贴了一张符纸在墙壁上,从一楼的楼梯处可以看见一条细细的血红色的线向上爬去。
林亦忻和易雨卿一前一后跟着红线上楼,红线在十二楼门前断开。
林亦忻:“应该是这里。”
易雨卿推开门,房子里面只有一个陈旧的沙发,床帘随着门外的动静而晃动,看来原本的主人已经搬走了。
易雨卿从沙发上拿走一个玩偶,这个玩偶和她们先前看见的一点都不一样,它没有邪祟的气息,长得也很可爱,毛茸茸的惹人喜爱。
林亦忻凝聚力量在双指,她蹲下双指拂过地面,一阵强劲的风吹来而后平息,易雨卿明显看到窗帘后面有一个人的存在,她穿着鲜艳的红裙子,光着脚。
易雨卿感觉她应该是蹲着的,而且在哭,哭声好不可怜。
易雨卿轻轻拉开窗帘,她看见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女孩抱着玩偶哭泣,女孩长得很可爱,只是怀里的玩偶就不可爱了。
这个玩偶跟之前那个沾有邪祟气息的一模一样。
女孩看了易雨卿一眼,可怜兮兮的问:“你,你也要抢走我的玩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