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的小太监挡住。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侍卫匆匆跑进来,跪地禀报道:“皇上!太后!长乐宫那边传来消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在禁足的宫殿里,服毒自尽了!”
这话一出,前殿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皇上脸色骤变,快步走到侍卫面前,厉声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看好皇后吗?怎么会让她服毒?”
“回皇上,皇后娘娘说要换衣服,让宫女退到殿外,等宫女再进去时,就看到皇后娘娘倒在地上,手边还放着一个空了的药瓶……” 侍卫低着头,声音颤抖。
太后听到这话,身子晃了晃,扶住身边太监的手才站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怒意取代:“好!好一个苏瑾!皇后就是被你逼死的!你不仅搅乱大婚、构陷忠良,还逼死皇后,你这是要毁了整个后宫,毁了皇家啊!”
苏瑾心中一震。
皇后怎么会突然服毒?
以皇后的性子,向来贪生怕死,就算被禁足,也该想着如何为自己辩解、如何求救,绝不可能轻易自尽。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太后,臣妾没有逼死皇后,” 苏瑾定了定神,沉声道,“皇后服毒之事太过蹊跷,还请皇上派人彻查,查明皇后的真正死因,若真有人借皇后之死陷害臣妾,还请皇上为臣妾做主。”
“彻查?” 太后冷笑,“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查的?分明是你知道皇后活着,早晚能揭穿你的阴谋,所以提前派人害死了她,再假装无辜!苏瑾,你心肠竟如此歹毒!”
皇上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他看了看苏瑾,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太后,最终沉声道:“来人,先将苏瑾带回偏殿看管,不准任何人与她接触。”
侍卫上前,想要架住苏瑾。
春桃突然从殿外跑进来,挡在苏瑾面前:“皇上!不能抓我姐姐!皇后服毒跟我姐姐没关系!”
太后眼神一厉,看向春桃:“一个小小的宫女,也敢在这里插嘴?来人,把她拖下去,掌嘴五十!”
“谁敢动她!” 苏瑾猛地推开身边的侍卫,将春桃护在身后,银簪上的梅花在烛火下闪着寒光,“太后权势滔天,想要我们这种低贱如蝼蚁的人闭嘴,只要随便一个理由就够了,可如今您大费周章的非要将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臣妾猜是因为臣妾查到了一些不该查的事情!”
“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太后怒道。
太后的怒喝像重锤砸在殿中,原本迟疑的侍卫瞬间回过神,握着腰间佩刀快步上前,铁靴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人心头发紧。
苏瑾将春桃往身后又护了护,银簪斜斜抵在身前,簪尖的寒光直对着逼近的侍卫,目光却死死盯着太后:“太后万人之上,如今却急于对一个小小女官下手!莫非是怕臣妾说出什么秘辛!”
这话像一把尖刀戳中要害,太后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手指紧紧攥着腰间的玉扣,指节泛白:“满口胡言!哀家看你是疯了!今日定要让你知道,以下犯上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