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绝望:“不是太后的人,是……是景王旧部的人,他们说……说景王早已被太后控制,还说……还说殿下您给的玉佩是假的,根本不认属下!”
李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不可能!那玉佩是景王亲手交给我母亲的,怎么会是假的?”
暗卫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坚持道:“属下所言句句属实,他们还说……还说要将属下抓起来交给太后,属下拼死才逃回来的!”
苏瑾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想起李玥这几天反常的举动,又想起暗卫带回的消息,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就在这时,木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伴随着盔甲碰撞的声响。
苏瑾脸色一变,冲到窗边一看,只见大批禁军正朝着安全屋的方向赶来,为首的正是太后身边的亲信太监。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苏瑾惊呼一声,转身就要去拿桌上的册子。
可还没等她碰到册子,李玥突然一把将她拦住,手里的剑直指她的胸口。
苏瑾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李玥:“殿下,你……你这是干什么?”
春桃和阿瑶也被惊醒,看到眼前的情景,吓得脸色惨白。
“还记得吗,我说我们是一类人。”李玥慢悠悠的说,“我们都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所以殿下是要站在我的对立面了?”苏瑾问,“真是符合殿下您的性格啊。”
李玥漫不经心的笑了声,“我们还是有些区别的。”
“什么?”
李玥道:“你是棋子,而我,是执棋者。棋子永远不可能成为执棋者。”
“棋子?”苏瑾的声音带着颤抖,“殿下的这出戏,真是让人拍手叫好!一点也不输给戏坊的戏子!”
“不演的真一点,怎么让你相信?”李玥冷笑一声,“帮你查案,是为了让你更容易找到太后的罪证;救你出天牢,是为了让你拿到这本册子;至于现在,这本册子已经到手,你们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苏瑾咬了咬牙,“所以殿下,即便太后杀梁淑媛,与你是杀母仇人,可她还是可以助你上位。也是如此,你为了权势选择与太后合作。”
“杀母仇人?”李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母亲的死,本就是她自己不识时务,敢跟太后作对,死了也是活该!”
“李玥!”苏瑾怒吼道,“你就是个疯子!”
“是啊,我是疯子!”李玥道,“这宫里什么都可能是假的,唯独权利!我要活着就要审时度势!”
“太后连先帝的血脉都敢篡改,连先皇后都敢毒杀,她怎么可能真心对你?等她利用完你,你也会和我们一样,成为她的弃子!”
“够了!”李玥打断苏瑾的话,“我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只要抓住你们,我就能拥有我想要的一切!”
说着,李玥取出太后赐予的鎏金令牌,朝着门外大喊:“来人!苏瑾等人就在这里,快把他们抓起来!”
木屋的门被猛地踹开,禁军蜂拥而入,将苏瑾、春桃和阿瑶团团围住。
李玥从桌上拿过册子,走近道:“苏大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你怎么就这么天真可爱的相信了我呢?”
“殿下,现在下结论未免太早了些。您就这么确定自己已经赢了吗?”
李玥没接她的话,转过身说:“将苏瑾等人带回京城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