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伽从善如流的改口:“下去,你太有体了。”
多曼啪的往他嘴上亲了一口,摇晃着脑袋得意道:“我偏不。”
阿伽抱着她继续往前走,脑袋左探右探的嘴里淡淡威胁道:“我找个坑给你扔下去。”
多曼才不怕,没办法直视他的脸就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逍遥自在的晃着双腿,手里的电筒照向身后幽深的小路。眼睛紧紧地盯着黑处,嘴上却不以为然道:“你才不会扔了我,扔了我谁帮找你那不知那朝那代的祖宗。”
阿伽轻哼一声,不答话。
多曼拨下发髻上的金刚杵,簪尖在阿伽的背上轻轻滑动,阿伽背脊一僵,问道:“你干吗?”
多曼瞪着小径深处,捏簪子的手不停滑动着,嘴上却懒洋洋道:“我试试你身上哪里好下手,要是你真敢跟黄鼠狼精跑了,我一簪子扎死你。”
阿伽忍着痒意,在脑子里慢慢回忆多曼的笔触,发现多曼在他背上画的是一个符咒。他心知背后有异但多曼既然不吭声那就是她能搞定,顺着多曼的话表白道:“你把我也想得有出息些,黄鼠狼精就能迷住我?起码得是狐狸精吧?再说了,有你在什么精怪都拐不走我。”
话音才落,天空撕过一片闪电,不一会一声惊雷在空中炸开。
多曼喃喃道:“我出来的时候查过天气预报最近没雨啊!这是那个渣男又发誓了?”
两人一人捧着干艾草,一人捧着大树夜来香,才踏进破屋雨点子便砸了下来。岩罗和糯扎正拉着德莱喝酒,见他们回来扬声问道:“巡完了?没事吧?”
多曼把艾草凑向蜡烛,挑眉道:“天下太平。”
糯扎紧着追问一句:“今晚能睡觉?”
多曼点点头让他放心睡。她捏着干艾草熏着房屋四周,阿伽发现她走过的地方墙边都有一条细细的划痕,再仔细一看她头上的双轮十二环法杖簪已经不在发髻上了。
德莱本来想着晚上打死都不跟他们一起睡那个树叶铺的大通铺,自己去墙角窝一晚。没想到一场大雨,天景房漏雨,屋里能容身的地方就不多了。
睡觉时多曼不害臊的搂着阿伽的胳膊,大腿搭在他的小腹上。阿伽不自在的把她的腿搬下去,悄声在他耳边道:“这旁边还有人呢!”结果黑暗中响起糯扎的声音:“没事姐夫,这黑灯瞎火的我们啥也看不见,你们声音轻点就行。”
阿伽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多曼得意的又把大腿给放回去。大树夜来香的那股味道虽然香得呛人,但效果却很好,屋里听不到一声蚊子哼。多曼把他的胳膊拉开枕在脑后,听着雨滴打在瓦片上轻巧的声,鼻尖充盈着阿伽身上那股带着些许苦味的木香,脑子逐渐混沌。
阿伽在心底叹息一声,彻底投降,把她搂入怀里,轻轻的拍着。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不耐烦这么哄孩子的,但不知为什么心里带着几丝欣喜的泡泡,咕噜、咕噜的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