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伽值最后一班,清晨6点半天刚蒙蒙亮,糯扎和岩罗就起来了。阿伽看看表惊讶道:“怎么不再睡一会,还早呢!”
岩罗把垫在地上的雨衣折好放进包里,扭头对阿伽道:“我值夜的时候看到月亮打伞,今天肯定还要下雨,趁着天晴赶快赶路。”
糯扎把昨天装馒头的塑料袋递给岩罗道:“老规矩,你找水我找吃的。”
天都亮了,这洞口守不守都无所谓,阿伽扔掉手中解闷的香烟对他们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岩罗笑着阻止道:“姐夫,你还是留下来吧!”他嘴朝还在熟睡的德莱呶了呶:“你这个朋友不太会说话,我怕他呆会又把多曼姐的毛抹翻了,多曼姐不知道要怎么治他。你留下还能劝着点!”
阿伽想想,先不说多曼会不会收拾德莱,放女朋友和一个男人单独睡在一处也不太好。随即打消了跟着他们出去的念头,点点头对他们道:“行,那你们小心点,太阳还没出来外面雾很大,别走远。”
两人去得早,回来得也快。外面的雾气还没散尽,一个手提着一只野兔子怀里抱着捆柴,一个左右手各提了一袋水,两人几乎是同时回来的。
岩罗把水挂在洞口的树杈上,去帮糯扎收拾兔子,摸摸兔子的肚皮朝糯扎伸出大拇指:“不错,不错,肥糯糯的,烤出来肯定香。”
糯扎让他别沾手了:“这柴摸着有点潮,你去试试能不能烧起来,不然烤兔子变成烟熏的了。”
阿伽冷眼看着糯扎手里已经死透的兔子,毛茸茸的脖子上有个钉子大的血洞还在往外不停的渗血。这个伤口一看就知道是弓弩射的,看着一身短袖运动裤的糯扎,他硬是看不出来他把弓弩藏哪儿了。
既然说了要趁着没落雨前赶路,那里面这两人就不能再睡了。阿伽先去摇醒德莱,又去喊多曼。多曼打着哈欠慢悠悠的坐起身,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阿伽好笑道:“昨晚你睡得最早,我们还值夜,怎么看着你比我们还累?”
多曼抹掉打哈欠挤出来的眼泪,撇着嘴抓抓脖子道:“我一晚上梦见爬山,这觉睡了跟没睡一样,累死个人。”
阿伽拉她起后来帮她叠雨衣:“岩罗把洗脸水都打回来了,你还好意思睡么?快点去洗脸刷牙,糯扎抓了只兔子说要烤给你吃。”
硬地上睡了一晚,浑身都觉得酸。多曼做着扩胸运动扭着脖子走出山洞,看着穿梭在林间的浓雾,多曼摇摇头叹气道:“今天肯定又要下雨,咱们随便吃点就赶路吧,得去找下一个落脚的地方。”说完深深吸了口气后又唉声叹气道:“整天下雨追魂香的味道都淡了,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剩下两只还够不够用。”
德莱正在一棵树下刷牙,闻言吐了口中的牙膏沫道:“你不是说只要在沧源境内你就能找到么?怎么现在又说这种话。要是找不到,我们这几天的苦不就白吃了么?”
多曼反问道:“是呀,我是说过,但你能保证她一定在沧源境内么?你亲手埋的啊?”
德莱被她噎住,瞪着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阿伽背着手全神贯注的看着糯扎烤兔子,这两人只要一搭上话就是刀光剑影,他已经劝不动了,爱咋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