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倆打得难分难舍,陶央让那个叫阿牯的手下悄悄过去捂住德莱的嘴将他按在地上,用先前盖在棺材上红布包住干尸扛了过来。说来也奇怪,干尸遇到这块红布顿时安静了下来。
岩罗见德莱被五花大绑捆成了粽子,下意识的想去帮他。却被糯扎拦住,微不可查朝他摇了摇头。
不说娜迦寨人多势众,就算为了多曼姐也应该跟这两个人划清界限。这几天一路共同吃苦的友情,就当是场笑话吧!
陶央见多曼在阿伽身上占不到半分便宜,手掌上的伤口还在滴滴答答滴血。面色不善的看了眼阿伽,掏出插在后腰的手枪朝空中开了一枪。
枪声在洞内回响,也制止了两人的打斗。陶央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阿伽对多曼道:“行了多曼,咱们该回去了!你的手得回去好好包扎一下。这里又脏又乱破伤风感染了可不好。”
多曼哪里肯听,挥拳继续朝阿伽打去,却被陶央拉住。
陶央温声劝道:“出气不在这一时。”他下巴朝手下肩膀上裹着红布的干尸扬了扬:“只要她在咱们手里,你出气的机会还多得很。”
阿伽见德莱和塔德曼落入了陶央手里心中一凛,正准备冲过去将他们抢回来,却听到多曼冷冷地威胁。
“我警告你不要轻举妄动,我虽然不知道怎么救她,但我知道怎么让她死得透透的。你敢再上前一步,我立马就超度她。”
阿伽闻言,止住脚步,双眼猩红地盯着她。
见阿伽敢怒不敢言,满脸阴戾的盯着自己,多曼的心情好极了。身上挨揍的那些地方仿佛都不疼了。
下巴扬得要翘上天,神气活现地挥手:“把那个废物留给他,我们走。”
阿牯把德莱往阿伽哪里一推,冲他笑了笑,紧跟着众人一起往窄道走去。
阿伽扶起摔在地上的德莱,先帮他把嘴上绑的布条解开,随后又帮他解手上的绳子。
知道自己坏了老板的事,德莱讷讷道:“对不起,昆布莱先生。我没想到他们会偷袭我。”
阿伽摇头道:“不关你的事,多曼早有准备。今天我们是带不走塔德曼的。”
德莱想起塔德曼的样子头皮就发麻。瞅着阿伽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塔德曼小姐那副样子…….真还有得救?”
阿伽拧着眉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娜迦寨的人带走她,不仅仅只是为了辖制我。肯定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多曼肯定是整件事的关键。
娜迦寨内,陶央亲自给多曼的伤口消毒,上药。看着她皮肉翻飞的手掌,陶央抽了口冷气,不忍直视地龇着牙劝道:“你怎么舍得对自己下这狠手,划这么老长一道,怕是得去医院缝针。”
多曼似乎感觉不到疼痛,面无表情道:“不用,在家休息几天就好了。”
“你这样子回家还不把多孃给吓出个好歹。听话,在这里住几天。等伤好了又回去。”
多曼抬眼看他,阴阳怪气道:“怎么,还想使唤我做什么事?我该做的都做了,没做的就是无能为力。你们把那玩意扛回来干什么,我没兴趣知道,也不想再管这事。”
陶央看着她的眼睛嗤笑一声:“自己上了恶当,就拿我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