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两个马仔的胆子也被酒精给泡大了。糯扎摇头晃脑地教育多曼道:“姐,不是我说你!你看你这事办得那叫一个鸡飞蛋打。和宛托缇莱玛伽掰了不算,还跟陶央哥翻脸了。我以为你帮陶央哥是为了弃暗投明呢!结果你盘子里的两只鸭子都扑腾着翅膀飞了。你跟我说说你这么干图个啥?最后又落了啥?”
多曼点了根烟,恶狠狠地喷了个烟圈道:“图心里痛快!我真后悔当初以为宛托缇莱玛伽身体不行没使强的把他给办了。瞧瞧那大长腿,怕是一宿都摸不到头。”
都闹成这样了还这么色欲熏心,最老实的岩罗都听不下去了。撇着嘴道:“那是,那双大长腿看上去就带劲。踹你的时候也很带劲吧?一脚就把你踹出去十几米,那么大的山洞都差点不够你滚,五脏六腑都踹移位了吧?”
见多曼对他怒目而视,他换了语重心长的口吻劝道:“姐呀,不是我想当棒打鸳鸯的那根棒锤,你不能光想着他那张脸和腹肌。他再好看也两百多岁了。和一个老僵尸谈恋爱已经够惊悚了,你还惦记没把他给办了,你没事吧?”
“姐,他那样的都不能算个人了,跨物种恋爱一定没啥好下场。你经常说你得生个女儿继承你家衣钵,他都不是人了还能让你生孩子么?”
“就是,就是。”糯扎附和道:“你还是别和陶央哥治气了。过两天他肯定要来哄你,你顺着台阶就赶快下。”
多曼气笑了:“这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他们倆了是吧?你们倆可真够意思,让我在两个垃圾里面挑个好的。你们以为陶央真就对我死心塌地么?”
“先前找的是什么人,为什么找他可是一点口风都不漏给我!现在又把宛托缇莱玛伽的妹妹弄进娜迦寨是为什他跟我说过一个字么?他对我有什么情谊,是不过和宛托缇莱玛伽一样想利用我而已。当个傀儡一样地宗主了不得他了,敢算计我?我那天要不是浑身疼得厉害,肯定揍他一顿再走。”
话音未落,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伸头一看,陶央打的。真是天黑别说鬼,白天莫提人。
多曼理也不理,就任它那么响着。
屏幕才暗下去,糯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多曼他本不想接的。但转念又想想陶央的为人,最后乍着胆子接起来。
“陶央哥啊…….我们在KTV唱歌…..是早了点……多曼姐啊……应该没事了!骂人还是那么中气十足……我们没喝多少主要是聊天……好的,好的,我会的!”
挂了电话他朝多曼摇摇手机道:“男人有没有良心就看他知不知道担心你。你看陶央哥多惦记你!你不接他电话还知道打电话问我。再看看宛托缇莱玛伽,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多曼不屑地冷哼:“我需要罪魁祸首多余的关心么?陶央的迷魂汤没灌倒我,倒把你灌得五迷三道的。你吃他这一套你上啊!我不跟你抢。这两个男人我但凡多看他们一眼,多跟他们讲一句话我都觉得浪费自己的阳寿。他们两个最好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一辈子都老死不相往来。”
糯扎和岩罗彼此悄悄丢了个眼色。多曼姐平日里多豁达的一个人,现在把话说得这么绝,看样子这回真是被伤得不轻了!
歇了几天,多曼告别多那兰销假回去上班。女儿回来跟自己做伴好几天,这一下子要走多那兰有些舍不得,但工作嘛,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大包、小包给多曼塞。
多曼艰难地把亲阿妈的爱心从营运车上拖下来,正准备打电话喊叶敏来停车场接自己。却看见停车场停了辆熟悉的白色越野车。那个杀千刀的男人正打开车门从驾驶室下来。
她面色一变,疾言厉色地对他道:“你还敢来?来找打么?”
阿伽抿着唇,好一会才道:“我还欠你40万,你把我拉黑了,我只能亲自过来还你……”
“你少来这套。”多曼不客气地打断他:“我微信把你拉黑了,银行账户可没有。你直接转账就行了,到我面前来碍什么眼?要我给你写收条啊!”
路过的保安大哥见多曼凶神恶煞地骂男朋友,半是打趣、半是解围地劝道:“小两口又吵架了?多曼你也收收你的暴脾气。现在就这么不依不饶的,以后阿伽进了你家门,你还不得动手打他啊!”
多曼有口难辩,气得都发腮了。
阿伽见看热闹的人渐渐多了,面露哀求道:“咱们找个安静地地方吧?我真的有话跟你说。”
多曼本想咆哮一句:“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跟你说话我折寿。”但停车场不仅有同事,还有游客。这么纠缠下去把前几天的事捅出来一两句,那事就大了。”
忍着气把东西寄存在保安室,让保安大哥给叶敏打电话出来拿。她阴着一张晚娘脸上了阿伽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