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后的日子,鹈鹕镇的阳光似乎都变得格外温柔。萨巴斯蒂安现在俨然成了星露谷最勤劳的农夫,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把鸡舍和畜棚打理得井井有条,接着去田里浇水除草,忙得不亦乐乎。
这天清晨,他正要去皮埃尔的商店买种子,在镇广场遇见了山姆。
“哟,塞比!”山姆吹了个口哨,促狭地指着他的脖子,“你这儿...战况挺激烈啊?”
萨巴斯蒂安下意识摸了摸颈侧,那里还留着梅利斯昨晚情动时留下的吻痕。他不但没像以前那样冷着脸走开,反而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羡慕了?”
山姆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发小。从前的萨巴斯蒂安冷漠疏离,看似礼貌实则拒人千里;和梅利斯在一起后,他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但那份骨子里的野性却愈发明显。就像一头终于找到归宿的野兽,既温柔地守护着伴侣,又时刻散发着强烈的占有欲。
“婚姻真是让人改变太大了!”山姆看着萨巴斯蒂安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感慨。现在的萨巴斯蒂安虽然还是那副冷酷俊美的模样,但笑容明显变多了,眼中的忧郁也被一种专注的光芒取代——那光芒永远追随着梅利斯的身影。
而此时,梅利斯正瘫软在农场小屋的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初夜那晚的疯狂远远超出他的想象,萨巴斯蒂安像是要把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热情一次性释放出来,把他里里外外吃了个透。
“唔...”梅利斯试着起身,却因为腰部的酸痛又倒了回去。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罗宾的声音。
“梅利斯?你在家吗?我来看看水井的位置。”
梅利斯强撑着爬起来,随便披了件睡衣就去开门。罗宾一看到他,顿时愣住了——梅利斯站姿别扭,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那双翡翠般的眼睛里还带着几分疲惫的水光,整个人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
“我的天...”罗宾又气又尴尬。气的是自己儿子太不知节制,把梅利斯折腾成这样;尴尬的是这种事她作为母亲实在难以启齿。
她匆匆确认了水井的位置后,终于忍不住把萨巴斯蒂安叫到一边。
“塞比,”罗宾压低声音,耳根微微发红,“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热情,但也要懂得适可而止。你看看梅利斯,路都走不稳了!”
萨巴斯蒂安难得地露出心虚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妈。”
“还有,”罗宾正色道,“既然订婚了,就该考虑结婚的事。你要对梅利斯负责,知道吗?”
这番话点醒了萨巴斯蒂安。他开始认真地筹备婚礼,每天在打理农场之余,偷偷去找刘易斯商量婚礼流程,去玛妮那里挑选最好的羊毛做婚服,甚至还拜托克林特打造了一对特别的婚戒。
而这一切,梅利斯都浑然不知。他只觉得萨巴斯蒂安最近神神秘秘的,经常在晚饭后一个人出门,问他去做什么,也只得到温柔的吻作为回答。
最让梅利斯困惑的是萨巴斯蒂安的反差。白天的萨巴斯蒂安是他的温柔骑士:帮他按摩酸痛的腰,为他准备可口的饭菜,连农场最累的活都抢着干。可一到晚上,这人就化身不知餍足的野兽,把他按在床笫之间反复品尝,用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说尽令人脸红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