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愤恨地瞪着山姆(在他眼里),语气刻薄:“一看就一股穷酸样!怪不得给您买的戒指都这么小气!”
梅利斯“腾”地站起身,气得脸颊泛红:“你有病啊!他当然不是我的丈夫!” 无辜躺枪的山姆转头看向阿比盖尔,委屈巴巴:“我觉得Liz好像也在骂我……” 阿比盖尔白了他一眼,冷声对大卫说:“这位先生,你莫名其妙过来打扰我们用餐,真的很没教养!”
大卫被怼得脸色涨红。就在这时,萨巴斯蒂安拿着两个堆得满满的冰淇淋回来了。他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走到梅利斯身边,轻声问:“怎么了?” 顺手将冰淇淋递过去,看到他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可爱,“怎么这么生气?”
梅利斯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冰淇淋,气呼呼地说:“遇到个神经病!”
大卫看到两人亲密的互动,顿时明白了,他指着萨巴斯蒂安,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你就是梅利斯的丈夫?你根本配不上他!我要和你决斗!”
梅利斯简直后悔没把自己的□□带上,他真想把手里冰凉甜腻的冰淇淋糊对方一脸!
萨巴斯蒂安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抚,将两个冰淇淋暂时放在餐桌上。这时,鹈鹕镇的其他人也注意到这边的骚动,纷纷围拢过来。
萨巴斯蒂安看向大卫,眼神冰冷,语气却异常平静沉稳:“这位先生,我和梅利斯是合法夫妻,我们彼此相爱。梅利斯不是什么需要用决斗来争夺的战利品。请你立刻离开,不要打扰我和我的家人用餐。”
大卫被这番冷静而有力的回击气得两眼通红,失去理智般扑上来想动手。但他还没碰到萨巴斯蒂安,就被反应迅速的亚历克斯和肯特一人一边死死扣住了胳膊。艾利欧特趁机在旁边“不经意”地踩了他两脚,还用咏叹调般的语气关切(?)地问:“这位先生是得了狂犬病吗?需要帮忙叫医生吗?”
梅利斯气得脸颊通红,配上他火红的长发,像一朵怒放的玫瑰,艳丽又带着刺。他直接叫来了餐厅经理,指着被制服的大卫,清晰地说道:“这个人骚扰我,还意图伤害我的丈夫。”
餐厅经理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混乱又奇特的景象:一个金发男人被两个高大健壮的青年按在地上,一个艺术家打扮的男人在旁边念念有词,一位红发碧眼的美人被一个面容冷峻却护犊子的青年紧紧搂着,周围还围着一群年龄各异、甚至还有坐轮椅的“吃瓜群众”。经理一个头两个大,只能连连赔礼道歉,并果断给他们这桌的晚餐免单,以求息事宁人。
闹剧结束后,罗宾私下有些担忧地找到萨巴斯蒂安:“Seb,你不会生Liz的气吧?这完全是无妄之灾。”
萨巴斯蒂安哭笑不得:“妈,我为什么要生Liz的气?这跟他有什么关系?错的是那个莫名其妙的人。”
罗宾欣慰地点点头:“是啊,Liz也吓得不轻,你回去好好安慰他。”
回到酒店房间,梅利斯果然像只心虚又黏人的小狗,亦步亦趋地跟在萨巴斯蒂安身后,萨巴斯蒂安都怕转身不小心撞到他。他无奈地转身,一把将紧盯着他洗漱的梅利斯抱起来,放在宽敞的洗漱台上,与他平视。
“怎么了?”他柔声问。
梅利斯嘟着嘴,小声嘟囔:“我不认识那个人,真的!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
萨巴斯蒂安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他也认真回应:“我知道。Liz,我没有生气。我们Liz这么优秀,被人喜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我会更加努力,做那个永远守护着你这朵玫瑰的骑士。”
梅利斯被他这番话逗笑了,心里那点不安和郁闷瞬间烟消云散。他捧住萨巴斯蒂安的脸,主动吻上他的嘴唇,声音带着笑意和爱意:“我才不要你做我的骑士呢,我要你做我的丈夫,永远都是。”
“好。”萨巴斯蒂安低沉应允,加深了这个吻,手自然地滑进梅利斯的浴袍,抚上他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脊背。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山姆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气,猛地一拍大腿:“Liz骂我也就算了,朋友妻不可欺,我认了!那个金发傻逼凭什么骂我?还说我是傻大个?他个插足未遂的小三男!”
正在敷面膜的亚历克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虽然面膜挡住了一半):“山姆,你能不能别念叨了?我要睡觉了!啊啊啊啊啊!” 他的哀嚎在房间里回荡,为这充满戏剧性的一天画上了一个(对某些人来说)不太平静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