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话音刚落,牧秋就炸毛了,他转过头,看着顾忆安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警告你,别把我的事说出去。不然……”
“不然怎样?”
“不然你不会好过的。”
“你威胁我?”顾忆安生平最痛恨别人威胁他,也最恨校园霸凌。
“怎么?高年级学长要带人来堵我是吗?”
“呵。”顾忆安冷笑一声,“那你尽管找人来搞我,我顾忆安从小到大没怕过谁!”
说完顾忆安就潇洒的转身走了,也就是这一天,他和牧秋的梁子结下了,在今后一年的时间里,牧秋不再是他情窦初开的对象,而是他顾忆安在学校里的死对头。
顾忆安和牧秋的关系不好,几乎学院里认识他两的人都知道。
两人当初月测打的那一架,出了名,一直到一年后,还常常被人提起。
这一年里,每次月测最受关注的就是牧秋和顾忆安的排名。这两人几乎包揽了月测的一二名,不是顾忆安第一就是牧秋第一。所以几乎每个月两人都要打一次架,算是名正言顺的互殴。
但至于两人是因为什么撕破脸的,没人清楚具体原因,就连顾忆安身边几个关系最好的哥们去问他,他也只含糊的说了句:“看他不爽。”
了解牧秋的人都清楚他的性格,他这人平时为人处世都很低调,训练学习格外努力,对待朋友也是谦和温柔。
所以跟牧秋玩的好的人也不清楚两人是怎么搞成仇家的。只能推测是那个顾忆安不讲道理,故意挑衅。
两人关系最糟糕的那段时间,顾忆安迎面碰上牧秋都要绕路重走,绝不会和他出现在同一密闭空间,包括教室。
就连期末图书馆自习碰见了,顾忆安也立马收拾东西走人,宁愿回寝室复习,也坚决不要看见牧秋。
月测是两人唯一出现在同一时空的契机,就算最初的对手不是对方,但经过一轮一轮的淘汰,决赛圈两人始终会见面。
然后就是夹带私货的互殴,基本上都是拳拳到肉,打的你死我活。
牧秋不是没找顾忆安聊过,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牧秋:“我们没必要这样,真的。”
顾忆安:“有胆说,没胆做。你是草包还是怂货?不是要搞我吗?你有本事整死我啊!”
牧秋被他说的一股无名火:“我觉得你这人真幼稚!一句话你记了大半年!心眼比针还小。”
“我就爱记仇,你管的着吗?何况不单单是最开始的事我记仇,这一年以来,你月测扇了我多少个巴掌,我都记着呢!打人不打脸,说我心眼小,跟你就大度似的,装什么清高啊?你扇我巴掌就是为了报仇,让老子出洋相……”
次次谈话都以吵架结尾,牧秋发现这人压根无法沟通,是个实打实的混蛋。但奈何自己的秘密还在对方手里,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中,这谁能受得了?一向温柔好说话的牧秋,第一次蒙生了想掐死别人的冲动。
就这样过了一年,一学期的最后一次月测。巧的是时隔一年,牧秋和顾忆安初次对战的对手又匹配到了彼此。
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顾忆安非常重视这次月测,中国人常说有始有终,这一年的第一次月测他没赢,但最后一次月测他必须拿第一名。
连着三天晚上加训,就是为了有更好的状态去参加月测。而不负顾忆安所望,他赢了,在最后一次的月测,赢了他的死对头牧秋。
但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牧秋根本就没有来参加月测。
原因如何?顾忆安私下打听了一下,没打听到什么结果,只说是生病了,站都站不起来的那种。
他其实心里也猜出了个大概,大概是牧秋的发情期又来了。只有在这种时候,顾忆安才会意识到牧秋是个omega。
那是顾忆安唯一一次翘课,他让室友帮忙签到,自己去了一趟医院。
当顾忆安带着帽子口罩,提着药出现在他寝室门口的时候,牧秋还以为他脑子烧坏了,出现幻觉了。
现在这个点,寝室里其他人都去上早课了,牧秋请了假就没去。他看见门口站着的人被吓的一激灵,还以为顾忆安趁他生病来找他算账来了。
结果顾忆安把去医院开的药扔到他床上,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牧秋愣住,然后脑子一热叫了一声:“顾忆安。”
顾忆安停在原地,不情愿的转回来。
“还有事?”
牧秋望着他,受激素影响,牧秋的脸上挂着红晕,平时孤傲的人,现在却变得楚楚可怜,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omega真的很爱装,顾忆安把这一切归咎于此,牧秋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装出这幅模样,让他同情可怜。
牧秋这一次的发情期异常猛烈,抑制剂对他来说基本上没什么作用了。身体里的热潮一阵接着一阵,把他快折磨疯了。
或许他需要最原始的方法平安度过发情期——一个alpha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