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这个能力,难道不是你自己最清楚吗?”元芠微笑着看他。
獜羿服气的笑了,他是真服了。元芠就像能洞察他的一切,鸿蒙宇宙竟然有这等奇人。不过说来也是,元芠武力为零,飞升不过千年,加上前面数百年因病几乎与废人无异,如今不过数百年就位列仙班第一等第一位,果然不是虚有其表。
獜羿突然认真起来,“既然你已经把我看透,我也不作辩解了。只是我一贯自由惯了,受不了约束,仙界我呆不住。我可以跟你互通消息,暗中协助你。”
“行深交由他人看护,你不够放心吧,所以还是亲力亲为的好。我们打算把行深送去凡间,让他在凡间长大。至于你,我们会制造一个你被处死的假象,骗过魔帝。如此一来,最起码很长一段时间,你是安全的。就算魔帝发现,也有我们帮你,那时行深也长大了,你想要的东西也就到手了。”
“去凡间的事,想必文君大人也已经谋划好了,你只是知会我而已啰。”獜羿一副了然的样子看着元芠。
“呵呵,术业有专攻嘛,我既然提出合作,肯定要拿出诚意,我就把我能干的先干了,免得你劳心。”元芠客套的说。
“呵,你可真是能耐,把强买强卖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獜羿叹了口气,“你为什么相信我不会倒戈相向?仙界其他知情人又凭什么相信我?”
“我相信你,是因为你可以相信。你相信我,自然也是权衡利弊的结果。”
“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
“好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处死我呢?”獜羿挑眉笑道。
“就现在吧。我行宫被损毁,急需人力整修,你呆在此地也是无所事事,何不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元芠说完,揭谛就悠哉游哉的进来,打开结界,对獜羿说了句:“跑吧。”就提剑刺了过来。
獜羿一愣,立马召唤出自己的火枪挡住揭谛的剑锋,大声道:“我去,我还没准备好,腿脚还酸着呢!”
揭谛笑了:“你没听说过趁你病要你命吗?废话少说,你还不跑,难道真要做我的剑下亡魂?”
獜羿无奈,只得边打边往牢狱外逃,“我还不知道我要怎么个死法呢?你就这么真刀实枪的来打......”
他刚退到牢房门口,就瞥见了依靠在门边等候多时的刑猎,刑猎痞痞的笑了一声,大声喊:“来人,魔人逃跑了。”然后也提剑杀了上来。同时,天兵天将就像泉水般纷纷从四面八方围剿了过来。
獜羿气得眼珠子都绿了,咬牙切齿道:“我跟你们没完。”说完就真真的开始奋力回击。
众人一直从刑司典狱打到了刑司府衙,最后因獜羿“寡不敌众”,被刑猎“斩杀”于鸣天剑下。
自此,仙界乱哄哄的一天终于平静了下来。
当獜羿被刑猎从鸣天剑里放出来时,疲累多过生气,瘫软在地,半天不想动弹。
元芠三人也没管他,只是围坐在阁楼的青玉桌旁静静的喝着元芠新酿的桃花醉。
清雅的桃花酒香让獜羿来了精神。他一轱辘坐了起来,也不需要人招呼,自来熟的就坐了过去,毫不客气的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啊,好酒!再来!”
“你就一毛还没长齐的小孩儿,喝酒的架势怎么像是肝肠寸断的样子。”揭谛说。
“我一魔人,没那么多讲究,反正就是喝,痛快就好。”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相谈甚欢,唯独刑猎一直黑着脸。
獜羿也不生分,直接就问:“我说武君大人,你一直黑着脸干嘛?谁惹你了?”
揭谛嘿嘿咳了两声,笑着说:“你惹他了,而且得罪大了。”
“怎么说?”獜羿好奇的问。
元芠赶紧岔开话题,“我们商量下去到凡间后的事情吧。”
“你有什么想法?”刑猎问。
“我们就组建个小家庭吧。”元芠说完笑眯眯的看着众人。
“好提议,以家庭形式出现,确实更容易融入市井。我们的家庭关系怎么分?”獜羿。
揭谛一脸无所谓。
刑猎看着獜羿说:“你,吾儿。”
“凭什么?!”獜羿瞪大双眼,不忿的说。
“怎么地,你还想当娘啊?”揭谛笑着说。
“我当个屁的娘啊......”獜羿好像突然嗅到了些什么,不怀好意的打量起众人,发现元芠竟然面红耳赤,好不羞涩。
“你们......”他指着元芠,又指向刑猎,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别墨迹了。你还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喝酒,也是托了行深的福。你不知道自己今天毁了一桩婚啊。总得给武君大人弥补下损失,安抚下受伤的小心灵不是?”揭谛幸灾乐祸的说。
獜羿瞬间懂了,全懂了。好吧,所谓宁拆一座庙,莫拆一桩婚,得了,儿子就儿子吧。
“那为什么要三天后出发。现在不行吗?我在天界又不能露面。”獜羿不解的问。
“因为北辰星君六天后满十六岁。他在生辰当天,会遇到他的真命天子。”揭谛满心欢喜的说。
“然后呢?”獜羿觉得自己头皮开始发麻。
“然后,我就是那个真命天子。”揭谛彻底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