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缘分很深。”众人附和道。
元芠本想哄着行深把珠子交予他先保管起来,不料行深却抓得异常的紧,试了几次要拿走不果,无奈的低声笑道:“好好好,你自己好生收着,回头给你穿在绳上戴起来,可好?”
行深又是一声好听的“啊”。
“下面请夫人喂小公子喝汤吃咸。”竹书说。
家仆端上来一个托盘,盘里放着两只白玉瓷小碗。一个装着汤,一个装着一块肉。元芠先端这个汤碗凑到邢深嘴边,喂他喝了一口汤,再拿起装另一只瓷碗里的肉放到他嘴边,行深张开嘴抿了下去,还用力的吮了一下,顿时小嘴就油乎乎的,看得元芠直乐,忍不住抱起来亲了一口。刑猎用布巾给行深的小嘴擦干净,再喂了一口清水。至此百日抓福流程完结。
接着,就是揭谛和卫灼的承师礼。
家仆将正堂收拾妥当以后,刑猎、揭谛坐在主坐上。
竹书再次站到司仪位:“学有捷径,皆因有师。为师法门,在乎有道。今日也是邢家二爷邢谛喜收爱徒的日子。下面,请卫公子上前行拜师礼。”
卫灼步履坚定的走到堂前,先是拱手向刑猎行礼,然后对着揭谛双膝跪下。
“一叩首,日月北斗,天长地久。”竹书说完,卫灼一拜。
“再叩首,师徒联手,名扬八荒。”竹书说完,卫灼再拜。
“三叩首,永记师恩,功德千秋。”竹书说完,卫灼三拜。
“三敬礼。”
揭谛起身走到卫灼身旁也跪下,两人同时接过一杯酒,一敬天,把杯中酒横倒在地;再接过一杯酒,二敬地,把杯中酒横倒在地;三敬师,揭谛起身对着卫灼,卫灼接过一杯酒双手呈递给揭谛,“卫灼拜见师尊。”揭谛接过一饮而尽;揭谛再回敬,卫灼一饮而尽。揭谛双手将卫灼扶起。
“一日为师徒,终身一家亲。名师高徒,佳话千古。礼成。鸣炮。”
堂外鞭炮齐鸣,满堂宾客喝彩道贺。
最后,竹书调度家中仆从接引宾客移步邢家酒肆开宴。
晚宴上,众人都喝了不少酒,元芠为女相,不能贪杯,算是最清醒的一个。刑猎酒量虽好,也禁不住众人轮番的来敬,已是醉意阑珊。筑繁一晚上就拉着獜羿灌,两人已是搭肩搂背,无话不说。揭谛真假参半的撒酒疯,拉着卫灼说要去练剑。卫灼七分醉意上头,少年骨子里的玩性被调动了起来,便随揭谛去了。竹书和仆从一路护送这醉醺醺的一家子回府,真可谓操碎了心。回到家后,竹书先是把人送回各自房中安顿,才算完结这相当疲累的一天。
房中,筑繁迷迷糊糊的还在说话,发现已躺在自己的床上,东倒西歪的起来,出门,直接推开獜羿的房门,口齿不清的喊着:“獜羿......獜羿......”走到床边,看到已经熟睡的獜羿。
“你怎么就睡了,我还没说完呢。”他直接挤到床上去,手脚并用的把人抱着,嘴里含糊的说着:“你睡你的,我说我的......”然后沉沉的睡去。
另一个房中。刑猎被安置在长榻上,元芠带行深睡在床上。行深早已呼呼大睡。在元芠差不多睡着的时候,忽然觉得身手被沉沉的压住,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是怎么回事。
元芠啧了一声,推了一下刑猎,说:“别动。深儿在这呢。”
刑猎抬起半身,皱着眉说,“这小子怎么在这?”
元芠捧着刑猎的脸说:“獜羿被筑繁灌醉了。”
刑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把头埋在元芠的颈窝里,撒娇似的说:“那我怎么办?”
元芠好笑的说:“委屈武君大人今晚到榻上睡一宿。”
刑猎按捺不住的在元芠身手拱:“可我不想睡,我想......”说着,就要去吻元芠。
元芠用力的推他说:“不行,绝对不行。”说完,亲了下他的额头,执拗的推他下床。
刑猎瞥了一眼行深,耍赖的说:“明天你要加倍的补偿我。”
元芠笑了,“好好好,加倍的补偿。”
于是,堂堂刑猎武君就委屈吧唧的回到长榻上去了。
揭谛带卫灼来到了邢宅后山的竹林里。月光透过竹叶投下斑驳的光影,深秋入夜的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寒。卫灼现在是凡人之体,不免觉得有些寒凉。揭谛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到了卫灼身上,卫灼刚想拒绝,揭谛就用手指虚抵住他的唇,说:“为师心疼自己的徒儿,你不许拒绝。”
“可是......”
“没有可是。你听着,我会尽全力的护你周全,除了你,我不会再收第二个徒弟。我是为你而来的......”
“为我而来?”卫灼疑惑的说
“我们现在是师徒,可你不只是我的徒儿,你还是我的家人。”
此情此景,要是能亲上一口多好啊!可是还不行!那就抱着你吧。
“我带你练一遍谛辰剑法吧。”说罢,就故技重施,借着酒兴,比之前更紧的抱着卫灼开始翻飞起来。
直到半夜才将卫灼送回皇宫,自己也才心满意足的回宅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