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场“实战交流”后，五条悟对薛洋的训练正式提上日程。上午通常是体术课和咒力基础，下午则穿插着现代常识教学，以及……频繁的甜品店探店。

训练场上，五条悟难得地收起了几分不正经。

“你的战斗本能和身法很好，但太依赖诡诈和一击致命，缺乏系统性的防御和连贯的发力技巧。”五条悟轻易格挡住薛洋刁钻的偷袭，反手一推，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道将薛洋送出几米远，“咒力，简单来说，就是源于人类负面情绪的力量。试着感受你体内的能量流动，不是你那边的‘灵力’或别的什么，就是源于你自身情绪，尤其是负面情绪的力量，将它包裹在拳头上。”

薛洋喘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眼神里带着不服输的狠劲。他闭眼尝试，起初不得要领，他习惯的是调动怨气、阴气，或者直接依靠阴虎符的霸道力量。但很快，他捕捉到了体内一丝与怨气相似却又有所不同、更加混沌暴烈的能量。他尝试着引导，黑色的、带着不祥气息的咒力如同薄雾般缠绕上他的拳头，虽然稀薄且不稳定，但确实出现了。

“哦？”五条悟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他的速度，“不错嘛！虽然颜色有点特别……继续，试着控制它，让它稳定下来。”

课余时间，五条悟会像个蹩脚的家庭教师，教薛洋认全了日文的平假名和片假名（薛洋学得很快，但经常抱怨字形扭曲），讲解了货币体系、交通规则，甚至简单介绍了日本的历史和社会结构。薛洋听得漫不经心，但对手机支付和网络搜索功能表现出极大兴趣。

而甜品，成了两人之间一种奇妙的纽带。五条悟热衷于带着薛洋尝遍东京各大甜品店的招牌，从绵密的蛋糕到清爽的芭菲，从传统的和果子到创新的洋菓子。薛洋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都会吃得干干净净，甚至开始能分辨出不同店家甜度的细微差别。五条悟看着他埋头苦吃的样子，觉得这大概是他看起来最“无害”的时刻。

五条悟尝试过更深入地接触薛洋的内心，闲聊时看似随意地问起他过去的经历，或者对他某些过于偏激的言论进行纠正。但薛洋的警惕性极高，像一只受过重伤的野兽，始终蜷缩在厚厚的甲壳里。面对试探，他要么用谎话搪塞，要么就用带着讥讽的笑将话题引开。心理防线固若金汤。

高专的同学们也对薛洋充满好奇。休息时，钉崎野蔷薇和熊猫会凑过来。

“薛洋，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也有咒灵吗？”钉崎好奇地问。

薛洋眼睛都不眨地开始胡诌：“我们那儿啊，山清水秀，没什么咒灵，倒是有不少精怪山魈，我从小跟着师父在山里修行，抓精怪玩。”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真有其事。

伏黑惠在一旁默默听着，脸上写着“不信”。

这时，五条悟咬着棒棒糖溜达过来，毫不留情地戳穿：“少听他胡说八道。他那边可比精怪凶残多了，具体情况嘛……”他拖长了调子，在薛洋警告的眼神中，笑着转了话题，“是机密哦~对了，薛洋，明天跟我出个任务。”

薛洋撇撇嘴，对五条悟打断他忽悠同期表示不满，但听到“任务”，眼神又亮了起来。

第二天，五条悟开车载着薛洋前往任务地点。车上，五条悟扔给薛洋一个文件夹。

“给你的，打开看看。”

薛洋打开，里面是一张崭新的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名字都是“薛洋”，照片是他刚来高专时拍的那张，嘴角还带着点不情愿的弧度。

“这是……”

“身份证明和银行卡。在这里生活，没这些可不行。”五条悟一边开车一边说，“手机拿出来，我教你怎么绑定支付。”

他示意薛洋操作手机，一步步指导他将银行卡与手机的支付软件关联。“以后想买什么，或者自己去吃甜品，就可以用这个付款了。”

薛洋摆弄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支付界面，感觉颇为新奇。“里面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