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条悟话锋一转,伸手揉了揉薛洋汗湿的头发,动作自然亲昵,“在那之前,你得先把身体养好。从今天起,甜品限量,按时睡觉,加强营养。”
薛洋立刻皱眉,表达不满:“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的老师,以及……”五条悟凑近他,墨镜后的眼睛弯起,带着狡黠的笑意,“未来的同居人。我得对我的所有物负责,不是吗?”
“谁是你的所有物!”薛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抬手就想推开他。
五条悟轻易抓住他没什么力气的手腕,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传到薛洋身上:“不是吗?那你躲什么?脸红什么?”
薛洋气结,却又无力反驳,只能愤愤地瞪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五条悟带着戏谑笑意的脸,心跳再次不争气地加速。
这种介于挑衅与调情之间的互动,成了两人新的日常。五条悟乐此不疲地试探着薛洋的底线,看着他炸毛,又看着他一点点习惯自己的靠近和触碰。而薛洋,在最初的慌乱和抗拒之后,似乎也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他依旧会嘴硬,会反抗,但身体和潜意识,却已经开始诚实地接纳五条悟的存在。
夜晚,薛洋躺在五条悟怀里,听着身后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温暖,第一次没有立刻睡着。他想起五条悟说的那个“家”,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地方。没有高专的规矩,没有旁人的视线,只有无尽的纵容和……
他翻了个身,面向五条悟。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平日里张扬的白发此刻柔软地搭在额前,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无害?
薛洋伸出手指,极轻地、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碰了碰五条悟高挺的鼻梁。
五条悟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只是手臂收得更紧,将怀里不安分的小野兽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闹……睡觉……”
薛洋立刻缩回手,心脏砰砰直跳,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他闭上眼,将脸埋进五条悟的胸口,感受着那沉稳的心跳,一种陌生的、带着暖意的安心感缓缓流淌过四肢百骸。
也许……也许试着相信这个烦人的家伙一次,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
这个念头悄然浮现,随即被他用力压下。但种子一旦埋下,终有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藏身于阴暗处的羂索,正对着面前复杂的地图和各种情报碎片,额头的缝合线因为思虑过度而隐隐作痛。五条悟加强了高专的防护,薛洋的实力在飞速成长,里梅离去,宿傩手指被毁……它的计划处处受挫。
但千年的执念不会轻易熄灭。它看着地图上某个被标记的地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五条悟……薛洋……等着吧。”它低声自语,如同毒蛇吐信,“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