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者多劳嘛!”五条悟毫无愧疚之心,笑嘻嘻地凑过来,一把抱住薛洋,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足地喟叹,“还是我的薛洋好闻……那些老家伙身上的陈腐味儿都快把我腌入味了。”
薛洋被他蹭得痒,推了推他的脑袋,没推开,也就由他去了。“所以,你所谓的‘放假’,就是躲在这里?”
“错!”五条悟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玩具的大孩子,“是‘鬼混’!专门和你鬼混!”
接下来的几天,这处高级公寓彻底成为了与世隔绝的伊甸园。
五条悟切断了所有对外联系,将工作和烦恼彻底抛诸脑后。他和薛洋过着昼夜颠倒、放纵又惬意的生活。
白天,他们可能会裹着同一条毯子,窝在巨大的沙发里,联机打游戏打到天昏地暗,手边堆满了空的零食包装和饮料罐。五条悟会仗着反应快欺负薛洋,而薛洋输了就黑着脸直接用体术报复,两人往往从游戏PK演变成客厅里的肉搏,最后以某种不可言说的方式“和解”告终。
或者,五条悟会心血来潮,试图按照甜品食谱制作“爱妻便当”(虽然他称之为“投喂小野兽计划”),结果通常是厨房一片狼藉,做出的东西连薛洋都嫌弃地不肯下口,最后只能悻悻地叫外卖解决。
晚上,他们则会坐在落地窗前,一边分享着五条悟珍藏的顶级甜品,一边俯瞰东京璀璨的夜景,偶尔聊些没什么营养的废话,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靠在一起。
当然,更多的时间,是消耗在了那张宽敞得过分的大床上。脱离了高专的环境和潜在的打扰,五条悟像是解开了所有束缚,变着花样地纠缠着薛洋。而薛洋,在最初的羞恼和反抗之后,也逐渐沉溺于这种极致的亲密与放纵之中。汗水、喘息、低吟交织,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情欲和甜品的甜腻气息。
薛洋发现,卸下“最强”和“改革者”重担的五条悟,变得更加真实,甚至有些幼稚和黏人。他会因为薛洋抢了他看上的最后一块蛋糕而嘟嘴,会赖床抱着薛洋不让他起来,会在看电影看到无聊片段时,像只大型犬一样趴在薛洋腿上要求顺毛。
这种全然放松、只专注于彼此的状态,是薛洋从未体验过的。他感觉自己像一块干涸的土地,被五条悟用这种近乎蛮横的温柔和陪伴,一点点浸润、填满。
几天后,当夜蛾正道终于通过五条家特殊渠道,将一份标着“十万火急”的文件勉强送到公寓门口时,开门的是薛洋。
薛洋只穿着一件明显属于五条悟的宽大衬衫,锁骨和脖颈上满是暧昧痕迹,他面无表情地接过文件,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内传来五条悟懒洋洋的声音:“谁啊?”
薛洋走回去,重新窝进沙发,挤进五条悟怀里,打了个哈欠:“送错的快递。”
五条悟了然一笑,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干得漂亮。”
夜蛾正道在电话里听到下属汇报“文件被薛洋先生扔进垃圾桶”后,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深深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五条悟这次是铁了心要当甩手掌柜了。也罢,反正最难的坎已经过去,剩下的……就让他们这些“老家伙”再多操点心吧。
而公寓里,短暂的“假期”还在继续。对于五条悟和薛洋而言,外界的风云变幻似乎都已远去,此刻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小世界,才是真实而温暖的归宿。至于那些被抛下的工作和责任?等他们“鬼混”够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