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曜东的车停在黄金宫大门前。
白景正要下车,听见他说:“没想到我们这么多年没见,再次相见居然会是在警局里。”
白景开车门的手一顿,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放下了手。
徐曜东:“阿文性子急了点,但绝对没有恶意,今天他要是哪冒犯了你,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白景隐隐察觉两人的关系不简单,“如果警方需要协助,我会配合,但像今天这样,在我爱人面前带走我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
“你有爱人?”徐曜东倒还没听说过白景身边有别人,他还以为白景这辈子都忘不了宁珂。
白景:“嗯。”
见徐曜东不语,白景转过头看他,“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徐曜东这才回过神,笑着说:“好,今天应该让你爱人焦急了,你放心吧,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我回头再说说阿文。”
得到徐曜东的承诺,白景也没再多留,打开车门下了车。
临走时,徐曜东又追下车,对着他问:“小景,你能不能最后告诉我,你和林希是怎么认识的?”
白景本来不想让周珂陷进这些事里,但现在越想让事情变得简单,就越复杂。
“我第一次见到林希,是因为我爱人在回家途中陷入发情期,林希把她的抑制药分给了我爱人,并且一直陪在我爱人身边,直到我接走我爱人。”白景选择将事实告诉徐曜东,就是希望他能不再来打扰自己。
白景相信,徐曜东会明白他的意思的。
徐曜东点点头,说:“明白,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替我向你爸问声好。”
白景转过身离开,他回道:“我们很久没联系了。”
望着白景走进黄金宫的背影,徐曜东重重的叹了声气,自言自语说:“怎么说也是亲生的父母,怎么能狠心几年都不回一趟家。”
徐曜东感叹白景现在长大了,性子比小时候还冷淡。
徐曜东回到车里,刚系上安全带,严翊文的信息就弹了出来,他已经可以想象到这个小子打字的时候那干巴巴的语气了。
严翊文:“太子爷送回宫没?怎么样,他跟林希是怎么认识的,招了没?”
徐曜东回他,“招了,林希不是帮的他,是他的爱人。”
严翊文:“他那个爱人?哦......怪不得怎么都不肯说。”
徐曜东还没回,严翊文又发来信息问:“那她到底是帮了什么?让白景这么捂的这么紧。”
看严翊文的信息,徐曜东联系到白景发怒的样子,心想他肯定是见过白景的爱人,并且当人面大摇大摆的把白景架回局里了。
徐曜东:“没什么,就是omega之间的互帮互助。”
严翊文:“什么东西???”
徐曜东对这个木头感到无言,解释说:“白景的爱人在回家途中遇到发情期,林希帮了她,就这样。”
严翊文看到这又有疑问,“那白景为什么要隐瞒这些?完全没必要啊。”
严翊文不懂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但徐曜东明白,对于白景来说,越珍贵的东西,就越要藏的深,或许白景还没忘记当年宁珂的事情。
徐曜东没有多说,只是回了句,“回家说吧,还有,别再出现在白景的爱人周围。”
严翊文问:“这又是什么意思?没准她知道点什么呢。”
徐曜东看着短信发了好一会的呆,回想到往事,徐曜东说:“算是我欠他的。”
严翊文不懂这句“欠他的”是什么意思。
正打算问清楚,聊天框里又弹出了另一条来自徐曜东的信息。
徐曜东:“你马上回家来,其他的再说。”
严翊文没有回他的信息,拎起外套就准备回家,刚出警局就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你不是......白景的爱人吗?”严翊文不确定的看着眼前这个蒙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夺目,其瞳仁像黑曜石般闪着光芒的眼睛。
“是我。”周珂取下口罩,白皙的小脸,平添了几许温柔静。
她嗓音带着笑意,微微说道:“严警官,我是来帮助你破解林希案的,能给我点时间聊聊吗?”
严翊文半信半疑的说了句,“白景已经离开了。”
周珂:“我知道,我就是在等他走。”
严翊文一听,难道她是来检举白景的?
周珂问:“我们能进去聊吗?”
严翊文当然乐意,点点头将她引进警局,“那你跟我进来吧。”
“嗯。”周珂跟在他身后,最后一起进了询问室。
*
白景回到家中,家里一片死静。
“眠眠。”白景站在楼梯口,对着二楼叫了声,没人回应。
是都睡着了吗?
白景走上二楼的楼梯,途中还叫了小旭的名字,但依旧没人回应。
回到被上了锁的房间,小旭昏睡在地不省人事。
白景上前叫唤了他许久,都没将他吵醒,看见地上掉落的半颗白色药片,白景才明白小旭睡的这么死的原因,是安眠药。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小旭睡着,周珂现在又去了哪。
难道是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人闯了进来?
白景冲回书房,调出家里的监控,自己离开后,除了小旭根本没有别人再来过了。
给小旭下安眠药的是周珂,两个半小时前她就离开家了。
同一间询问室,周珂一进来就闻到一股乌木沉香的信息素香气,这是白景遗留下的。
严翊文给周珂倒了杯热水,回到对面坐下,他打开录音笔,确保两人的对话可以完全收录进去后,开始了他们的对话。
严翊文:“如果我没认错,你应该就是沈听眠吧?”
周珂:“我是。”
严翊文说:“沈小姐,你能将刚才在门口说过的话,再说一次吗?”
“我不想浪费时间,严警官。”周珂从外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U盘,扔到他面前,接着说:“这里是白景家近三天的监控录像,可以证明林希失踪到死亡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待在一起,白景没有作案时间。”
严翊文看着眼前的U盘,脸上出现了怀疑的表情,“你来警局是想证明白景和这件事情无关?”
周珂:“一部分,更重要的是我说了,我是来帮你破解林希案的。”
严翊文将U盘捏在手里,问道:“帮?你打算怎么帮我们?换句话说,沈小姐,你认识林希吗?”
周珂眼神暗下,回道:“认识,林希失踪那天,请了一个小时的假,说要去见的朋友,那个朋友就是我。”
严翊文一听察觉她的来意确实不简单,即刻打起精神,“你说林希那天是要去见你?她要去见你做什么?”
周珂:“林希的奶奶案发一周前就去世了,我说的对吧?”
严翊文点头默认,她说的的确是事实。
周珂接着解释说:“林希想把医院退回的这笔钱还给白景,但她没办法联系上白景,直到案发那日,她在俱乐部兼职的时候,听到了我的名字,得知我的住处,所以才会请假,提前一小时下班了。”
严翊文面露严峻,“所以那天你们见面了?”
周珂答:“没有。”
严翊文又问:“既然没有,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严翊文翻开桌面上装着林希案的文件夹,紧接着说:“我们破解了林希的手机,在她手机的搜索引擎里,只发现了和白景相关的搜索记录,并没有关于你的。”
严翊文质疑道:“沈小姐,你能不能跟我解释解释,你是怎么确定,林希她是在俱乐部听到你的名字之后,才得知你们的住处并且决定去见你,归还白景的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