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要放电影了,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整个生产队。天还没黑,晒谷场上就摆好了长条凳,娃娃们兴奋地跑来跑去。
谢寻扛着两条长凳,找了个靠后的位置。林瑾跟在他身后,手里捧着谢寻刚给他买的橘子汽水。
“坐这儿。”谢寻把凳子放好,用袖子擦了擦凳面。
赵建军老远就喊:“林同志,前排有位置!”
谢寻头都不抬:“这儿挺好。”
春梅拉着她娘挤过来:“谢寻哥,往边上挪挪呗?”
谢寻往林瑾身边靠了靠,空出半拉位置:“挤不下。”
电影开场前,谢寻一直绷着脸。直到灯光暗下来,他才悄悄握住林瑾的手。
“热不热?”谢寻凑到他耳边问,气息喷在耳廓上。
林瑾摇摇头,小口喝着汽水。银幕上的光映在谢寻脸上,明明灭灭的。
放到一半,林瑾觉得腰酸,轻轻动了动。谢寻立刻察觉了,大手在他后腰上揉了揉:“难受?”
“有点......”
谢寻把他往怀里带了带:“靠着我。”
赵建军在前排回头,正好看见这一幕,气得直瞪眼。
电影散场时,人挤人。谢寻把林瑾护在身前,胳膊撑开一片空间。
人群稍微松散了些,林瑾趁机问:“谢寻,赵晓梅她......到底怎么落水的?”
谢寻身子一僵,沉默地护着他往外走。直到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才低声说:“有人推她。”
林瑾倒吸一口凉气:“谁?”
“没看清。”谢寻眼神暗了暗,“那天雾大,只看见个影子。”
回去的路上,谢寻一直没说话。快到门口时,他突然把林瑾按在墙上。
“以后别一个人去后山。”谢寻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发沉。
林瑾被他困在怀里,能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你怕那人还在村里?”
谢寻没回答,低头狠狠亲了他一口:“听话。”
这天晚上,谢寻格外不安分。抱着林瑾亲了又亲,手也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