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闪避的同时,李不言已经将查克拉聚集在脚底,快速冲向刚落地的井野背后,并将苦无横在她脖子上。
“认输吧,你打不过我的。”李不言淡淡的说道。
面对架在脖子上的威胁,井野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如果不是因为这是考试,在真正的战场上,这一刀早就划下去了,不会停在这里给她弃权的机会。
心转身虽然厉害,但是却有很大的缺陷,首先一个是在转换到别人身体里时,本体就没有反应。
其次,这个术的原理就是施术者吧自己的精神能量整个放出来打在对方身上,在几分钟内,藉由夺取对方的精神来控制他的身体,但一旦打空,短时间内又回不到本体内,那她留在原地的本体就任人鱼肉了。
最后,这个术最大的缺点,就是施术者放出来的精神能量,只能以非常慢的速度直线飞行,搭配上鹿丸的影子模仿术效果更佳。
但单打独斗的时候,就很鸡肋了,人不可能站在那里不动让她施术的。
月光疾风:“我宣布,第四场比赛,李不言获胜!”
鸣人:“好耶!不言我就知道你不会输给她的!”
卡卡西:看来李不言不擅长体术啊,这可不行,得给他来个特训了。
第五场,天天vs手鞠,手鞠获胜。
第六场,奈良鹿丸vs金土(音忍三人众中的女生),鹿丸获胜。
第七场,漩涡鸣人vs犬塚牙,鸣人获胜,这家伙居然也学会了洛克李的表莲华前半部分,不过与佐助的狮子连弹不同,后半段鸣人原创的是多重影分身一起的鸣人连弹。
在和牙的对决中,受了不少的伤,鸣人上二楼的时候路过雏田,雏田鼓起勇气给了他一盒外伤膏药,这膏药很有效,鸣人的比较浅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恢复了。
第八场,日向雏田vs日向宁次,宗家少主vs分家天才。很没有悬念的一场比赛,宁次的实力远在雏田之上,柔拳本就是伤害敌人体内查克拉流动的经脉,造成内脏受损的招数,而宁次的白眼已经能看穿穴位了,完全是吊打雏田,在比赛过程中,他的点穴攻击已经让出天的查克拉完全停止流动,无法使出柔拳,这场比赛已经分出胜负了。
但是鸣人在看着这场比赛,并且雏田也是下过决心要改变自己,拼命修炼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原本遇到困难总是会轻易放弃的人,不知不觉改变,宛如打不死的小强,一次次站起来。
宁次:“逞强也没用的,你光是站着都很勉强吧,我的眼睛一看就知道。”
“打从出生之后,你就背负着日向宗家的宿命,你诅咒并且责备毫无力量的自己,不过人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这就是命运。”
雏田:“已经不需要再受苦了,让自己活的轻松一点吧,宁次哥哥,我看的出来,在宗家与分家的命运之中,觉得最迷惘痛苦的人,是你。”
宁次被这句话激怒,雏田的话宛如一把尖锐的刀刺入他的心脏,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
宁次眼神一变,月光疾风感觉到了杀气,心知不好,连忙冲了过去:“宁次!比赛已经结束了!”
就在宁次的手掌即将打在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雏田身上之前,月光疾风、卡卡西、夕日红、迈特凯四位上忍分别抓住他的手脚,抵住宁次的额头。
迈特凯:“宁次,你要适可而止,不是跟我约定过,不再为宗家的事和别人起冲突吗?”
宁次被四人困住动弹不得,此刻已经没有了对雏田的杀心,但他依然痛恨:“...为什么,为什么连其他上忍们都跑出来了,这是对宗家的区别对待吗?”
雏田听见这话,着急的想要解释,但是气急攻心,一口气没喘上来,痛苦的跪在地上咳血,鸣人和洛克李立马跳下二楼,来到雏田身边,“喂!雏田你没事吧!”
夕日红:“遭了,她的脸色...”
宁次朝鸣人发泄着心中残留的怒气:“喂!那边的那个吊车尾,我要忠告你两件事。是忍者的话,就不要做出那种替别人加油的事。”
这话说的是雏田在被宁次击倒后,鸣人朝雏田大声鼓励的事。
“还有一件事,吊车尾就是吊车尾,不可能会有什么改变的。”
他转头站起身,看着宁次道:“是吗?你要不要试试看?”
宁次冷哼一声,明显没有把他这句话放在心上。
鸣人咬牙握拳朝宁次冲了过去,洛克李闪现到鸣人身前拦住了他,“我非常了解你的心情,但想要一决胜负,应该要在正式的比赛下进行。”
病人看着洛克李的背影,只见他抬头看着宁次道:“吊车尾以自己的努力打败天才,这样的决赛倒是很令人期待,因为搞不好他的对手就是我呢!”
洛克李一直以击败宁次这样的天才为目标,之前会单挑佐助也是因为他想试试看,在和宁次真正交手之前,他能否打败新人第一名的宇智波佐助。
洛克李回头看着鸣人:“即使到时候我的对手是你,我们也不要互相憎恨哦。”
鸣人:嘁
他摆摆手道:“好了,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躺着的雏田又喷出一口血,夕日红连忙查看,却发现雏田出现了的症状,她转头瞪着宁次,他是打算杀了雏田吗?!
宁次冷笑一声:“如果你有时间等我的话,还不如好好看着她呢。”
夕日红扭头:“医疗班呢!你们在干什么,动作快一点!”
医疗班的人抬着担架飞快的赶了过来,“不好!这样子根本连十分钟都撑不了,快把她送到紧急医疗室去!快啊!”
鸣人这话愣了一下,低头默不作声的伸手摸了一把雏田留在地面上的血,在心里和雏田默默约定。转头对着宁次发誓道:“你给听好了,我一定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