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灿仪的朋友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看上去是温和有礼的类型,身上有股书卷气。
这就是边秋英参与的那部剧,和女主试镜同一个角色,目前十八线的演员。
——4639,这姑娘名字叫什么来着?
——舒兰斯。
“方大师,这是我朋友舒兰斯,”秋灿仪介绍。
“方大师你好,”舒兰斯的声音有种不急不躁的沉静,听朋友叫一个很年轻的姑娘大师也没露出其他情绪。
秋灿仪语速有点快,“前天我朋友去拿快递,平地就摔了一跤,幸好没摔破皮,只是膝盖上青了一块,她很确定当时没自己拌住自己的脚,在那仔细看,没看到石头之类的东西。拿回来的快递,一双鞋子,结果两只都是左脚;两个发圈,买的是浅蓝色,打开一看是深紫色。下楼吃个晚饭,结果钥匙丢不见了,请开锁师傅上门,结果没带身份证,幸好手机里有照片,这才开门进去。”
“昨天早上在小区里晨练,被一条中型犬追着跑了十几分钟,人家狗主人在后面死命拉,那狗就是特兴奋,最后还是狗主人遇见熟人一起才把狗拉住了,偏偏一拉住那狗就立马平静下来。中午点外卖,以前同一家店都有餐具,这次就偏没有。下午去超市采购,出门时天晴朗朗的,天气预报也没说下雨,结果拎着袋子刚从公交车下来,雨噼里啪啦就淋了她一身。想泡一杯感冒药预防下,拿起盒子发现感冒药没了,最后煮了个姜茶。”
“今上午她来找我,公交车搭到一半,司机说车子没电了,在中途站点等下一趟,还好司机负责,看着她和其他乘客上了后面那辆车,没多花一份钱。到了我家,我们点了奶茶,结果没有吸管。”
“大师,你说她这是怎么了?”
阿术:“……单纯这几天倒霉。”
秋灿仪着急道:“那能不能化解她这倒霉的状态,大师?过两天她还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试镜,她是个演员,万一伤到脸那就更糟了。”
舒兰斯拍拍她的背,想要缓解紧张的情绪。
阿术掏兜,“建议买一张解厄符,一张护身符。护身符戴脖子上,解厄符戴手上,建议右撇子戴左手。符纸不能沾水,不能弄脏。”
秋灿仪舒了口气。
舒兰斯:“方大师,能多买吗?”
阿术:“可以,买回去不戴的符连着外面的布袋一起,拿个木盒子装上放在上层抽屉里。”
最后舒兰斯买了两张解厄符,两张护身符。
她们回去路上,舒兰斯给了一张解厄符和一张护身符给秋灿仪。
秋灿仪说她不用。
舒兰斯却说:“在你身边这两天,万一我的倒霉影响到你,怎么办?收下吧,好歹让我安心点。”
秋灿仪听她说的有道理,就收下了,好好收在口袋里。
另一边阿术数数符纸存量,心中暗自赞叹,昨晚画了符的自己真是有先见之明。
柏律亭跟在他哥身边交接工作,秘书室的人也认识他,一进办公室,他就注意到和整个办公室风格有点出入的澄黄三角梅。
直觉那不是他哥买的,“哥,那三角梅是谁买的?”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柏律亭觉得他肚子已经快叫出声了。
然后就在吃饭的地方再次见到了阿术,不是,他哥也没说他们仨一起吃饭啊。
接着就见阿术轻轻松松三碗米饭下肚,他端着自己的第二碗饭,有些目瞪口呆,哇,果然是个特别的人啊。
没再多盛一碗饭,阿术多吃了些青菜和肉,她吃的速度快,但看着只感觉她动作利落,不觉得难看。
说让他下午自由安排,柏律亭吃过午饭就离开了公司,他没说去哪,柏瑞也没问。
来广场的第三天上午,一个三十来岁的姑娘红着眼眶来问她的猫在哪?
一只没噶蛋蛋的成年公猫,阿术看了照片,那猫被这姑娘养的很好,看上去精神健康又漂亮。
阿术算了猫的方位,猫没遇着危险,只是它的母猫下崽了,想多在那周围待几天。
阿术告诉这姑娘过几天猫就会回去,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去她最常去的那家书店附近看看。
姑娘付了钱以后连声道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算卦的人这么年轻,就是让她心里很相信。
处于对自家猫的担心,她还是去书店问了问有没有见到她的猫。怎么说,当时店主人的表情挺微妙的。
店主人是个和姑娘同龄的男性,未婚,养了这猫第一次揣崽,第一次在书店见到姑娘养的那只猫还没明白过来,直到发现自家猫变胖了。
姑娘看到猫咪一家五口真是惊讶,她以前也带自家猫去相看过其他母猫,但它表现得都没什么兴趣。
姑娘这会有点尴尬了,感觉自家的猪糟蹋了别人家的小白菜,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狸花猫,“那,这些猫你要送人还是自己养,送人的话能让我养一只吗?我付钱的。”后半段说的小心翼翼的。
店主人原本没打算送出去,毕竟他养猫就是因为喜欢,虽然还是有一点不爽,但考虑到这是自家猫的另一半,“那只小狸花我要,小三花和小橘猫大一点了,你可以选一只带回去。”
小三花和小橘猫她都挺想带的,最后带了小橘猫,主要是她也察觉了店主人的微妙情绪,怕到时候他看到小橘猫,想起自家橘猫不高兴。
后来的某一天,姑娘又在同一个地方遇到阿术的时候,告诉阿术,她的猫真的在阿术说的地方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