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探进纱窗,江临月走出房间,,发现井岚风还跪在院子里,不禁疑惑:“岚风哥,你是在…?”
原本已经跪睡着的井岚风猛然清醒,看到江临月,尴尬的朝他笑笑:“阿月啊,我在锻炼膝盖。”
“什么?”
“就是…”
“臭小子给我跪好了!”厨房里传出井父严厉的声音。井岚风立马老实,也不打盹了,直挺挺的乖乖跪好。
“伯父,怎么回事?”
闻言,井父又换了一副笑脸:“临月啊,这臭小子太不靠谱了,居然让你被发现了,我在罚他。”说完又瞪了井岚风一眼。
冤枉啊!井岚风心里叫苦,他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请苍天辨忠奸!
“不过,临月能这么厉害我是真没想到,”井父拍了拍江临月的肩膀,“和你爹当年一样,低调好啊,低调安全。”他的语气里带着回味的惆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多谢伯父夸奖。”被井父提到自己的父亲,江临月感觉很高兴。
井父拉着江临月到一旁:“临月,你父亲那招术,不可滥用啊。”
江临月点头:“伯父放心,我有分寸。”
“那就好,鹿鸣幽那孩子人还不错的,你不用担心他会告诉别人。”
江临月笑着应道:“我信他。”
这时,井岚风实在忍不住,小声嘟囔:“爹,我都跪了一早上了,能不能起来啊。”井父瞪了他一眼:“再跪会儿,好好反思反思。”井岚风撇撇嘴,不敢再说话。却不断朝江临月使眼色:阿月,你帮帮我啊。
江临月被井岚风的样子逗笑,转头对井父说道:“伯父,就让岚风哥起来吧,他也不是故意的。”
井父看了看江临月,又看了看可怜巴巴的井岚风,哼了一声:“行吧,看在临月的面子上,起来吧。”
井岚风如蒙大赦,一下子蹦了起来,活动了下膝盖,凑到江临月身边小声说:“还是阿月你管用。”那样子似乎一点事都没有。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家丁匆匆跑进来:“老爷,少主来了,说是要找江公子。”江临月和井岚风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井父乐道:“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活力,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鹿鸣幽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看到江临月,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江公子,早啊。”
江临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少主早,不知找小仙可是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