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那株“百年”灵芝以八千五百两的高价售出,鹿鸣幽直呼冤种。
江临月摇头:“也不是冤种吧,他愿意出高价买下,怕是家中有人迫切需要。”
鹿鸣幽听到这话,寻思也有道理。果不其然,方才买下那灵芝的客人走上草台,大声说:“诸位,李某今日买下这灵芝,不为别的,只为治好家母的病情。在座若有神医可治好家母,本人必定重谢。”
人群中有人叫嚷:“李员外果然大方!但是令堂的病实在束手无策啊。”
“还真被你说对了。”鹿鸣幽转头看向江临月,满脸欣赏。这人真是太有意思了,满腹才华,行事低调,一身的秘密。江临月虽不说,但鹿鸣幽也能感觉到他在隐藏什么。
江临月点头,看着李员外似乎,心里在寻思着什么。
见他不回答,鹿鸣幽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江临月没看他,“在想他的母亲生了什么病。”
“就算知道了,你能治好吗?”
“…”江临月沉默了。
鹿鸣幽继续道:“再说了,他这样子,肯定找了不少名医,那么多名医都治不好,你能怎么办…”
眼看着没人理那个李员外,想必是都没有办法的。李员外似乎早有预料,但眼里依然有藏不住的失落。
江临月终于还是问李员外:“不知令堂生的是什么病?”
李员外循声抬头,看到一个坐在房顶上的少年,以为是哪家公子哥出来玩,想必是不懂医术的。但还是对他苦笑道:“皮肤干燥,毛发脱落,身体酸痛,视觉减退,皮肤局部红疹。”
“能治,”江临月看着他,站起身,“请带我去见令堂。”李员外顿时眼睛一亮。
底下有人道:“小公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多少大夫看了都说没的治,你确定你能治吗?”
鹿鸣幽倒是信他,但嘴上还是表现出怀疑:“江公子,这不是小病,你确定你能治?”
江临月正要说什么,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你们在这啊,找得累死我了!”是井岚风。他剥开人群,飞身上了屋顶,随后没心没肺的坐下大口喘气:“可真让我好找。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李员外好心又说了一遍:“这位小公子方才说他能治好家母的病。”
“治病啊,这个阿月应该会。”井岚风起身,“带路吧。”
“好,好!”李员外激动万分,连忙给江临月等人带路,人群也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路上,鹿鸣幽问井岚风:“什么叫应该会?”
井岚风:“阿月的嗅觉很灵敏,尤其是对于各种药材,他一闻就知道是什么,就凭这个,我相信他会。”
联想到刚才江临月的表现,鹿鸣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