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月倒是依旧面无表情。冼奴见没人理他,更加嚣张了:“本总管在问话呢!华江临月,你为何要隐藏实力?”
“与你何干?”江临月声音冷淡,井岚风听到江临月的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阿月这话说的,真是太解气了。鹿鸣幽也忍不住勾了勾唇。冼奴则是被敖丙噎得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冼奴才回过神,尖声尖气地说:“大胆江临月,你可知罪!”
鹿鸣幽听到冼奴的话,顿时火冒三丈,这死太监,居然敢这么跟江临月说话。他刚想开口,井岚风却抢先一步:“冼奴,你放肆!”
冼奴被井岚风的气势吓得一抖,但随即反应过来,井岚风不过是右护法,怎么敢对他这个宗主身边的红人动手:“呵呵,我劝右护法还是不要踏进这趟浑水了,隐藏实力可是大罪,右护法若能好好和我说话,说不定我还能在宗主面前替您美言几句,毕竟…私藏这么个人也是大罪啊。”
鹿鸣幽听到冼奴的话,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冼奴继续说道:“江临月,你最好给本总管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本总管定要向宗主禀报!”
“你算什么东西?”江临月的语气变得冰冷。“我为何要向你解释?”一个小小的藏书阁总管,有什么资格对他问东问西。
冼奴是被江临月气得脸色铁青:“大胆江临月,你敢这么跟本总管说话!”
江临月懒得再跟冼奴废话,直接转身:“天色不早了,少主请回吧。”他不想再和冼奴纠缠下去,不想和无关紧要的人多费口舌。今天这事,冼奴肯定会状告宗主,他得尽量让井岚风和鹿鸣幽从这件事中抽出来。
井岚风还想说什么,却被鹿鸣幽一把拉住了。鹿鸣幽知道,江临月这是想让他们置身事外。自己是少主,自然不会有什么事,但井岚风就不一定了。
虽然不甘心,但鹿鸣幽都拉着他了,井岚风也只能作罢。冼奴见江临月不把他放在眼里,更是怒不可遏:“江临月,你大胆!本总管今日定要将你拿下!”
江临月连看都没看冼奴一眼,直接走了。冼奴自然不敢一个人对江临月动手。他要是真敢在这里动手,鹿鸣幽定不会放过他。
“哼,咱们走着瞧!”冼奴愤愤不平的离开了,他去告诉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