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双手抱胸,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极冷的短音:“在下愿与左护法一战,请左护法赐教!”
其他弟子见状也纷纷站出来:“请左护法赐教!”他们心里认定,新上任的左护法虽说不是空有其表的花瓶,但那么多人打一个还是打得过的。
井岚风正想说什么,被江临月拦住了:“岚风哥,稍等一会,我马上就处理好。”
“信你。”井岚风点头,鹿鸣幽也饶有兴致的等着。
江临月走上前,双手抱拳朝他们行了个礼:“诸位请赐教。”对面的内门弟子已挥剑刺来,剑锋带起凌厉风声,显然是苦修多年的"惊涛剑法"。
他却只侧身轻旋,如柳絮避开狂风。右手长剑尚未出鞘,仅以剑鞘在对方剑脊上轻轻一磕。
弟子只觉一股巧劲涌来,虎口骤麻,长剑险些脱手。他惊怒交加,变刺为劈,剑势更猛,剑气扫得四周落叶纷飞。
江临月足尖在青石上一点,身形陡然拔高丈许,恰好避过剑锋。衣袂翻飞间,他手腕轻转,剑鞘自下而上斜挑,正中对方右肩"肩井穴"。
一弟子闷哼一声,右臂顿时酸麻无力。他尚未回神,江临月已飘然落地,长剑终于出鞘三寸,清冷剑光如月华泻地。
"你的内力虚浮,招式虽熟却失了灵动。"他声音清越,剑鞘轻敲对方手腕。
长剑当啷落地。内门弟子僵在原地,看着江临月剑尖挑起地上的剑穗,那抹身影始终站在三步之外,衣上甚至未染半点尘土。
江临月重新站回上台:“还有谁?一起上吧。”
顿时,演武场上剑气纵横。江临月立于中央,长剑斜指地面,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数十名弟子呈合围之势,刀光剑影如潮水般涌来,却始终无法突破他三尺之内。
他步法轻盈如惊鸿照影,身形在密集攻势中穿梭,看似缓慢的动作总能后发先至。每当弟子的兵器即将及身,他手腕微转,长剑便如毒蛇出洞,精准点在对方破绽处。“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响成一片,却无一人能伤他分毫。
一名弟子瞅准空隙挺剑直刺,江临月不闪不避,左手食中二指并拢,快如闪电般夹住剑尖。那弟子顿时感觉一股柔中带刚的内力涌来,长剑竟无法再进寸许,反被震得虎口发麻。
“身法散乱,破绽百出。”清冷的声音随着剑风传开,江临月手腕轻抖,长剑在月光下划出半道圆弧,三名弟子的佩剑同时脱手飞出,稳稳插在丈外的木桩上。
众弟子愈发心惊,攻势却更加猛烈。江临月依旧气定神闲,长剑舞动间卷起漫天剑花,时而如春风拂柳般轻柔,时而如雷霆万钧般刚猛。汗水顺着弟子们的脸颊滑落,他们的呼吸渐渐粗重,而江临月的衣衫却只微微拂动,发丝纹丝不乱。
又过了三十余招,已有半数弟子被点中穴道瘫坐在地。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再也不敢轻易上前。江临月收剑而立:“同门过招,点到为止。”
众弟子也收手站好,看向江临月的眼里已是惊艳和佩服,纷纷弯腰行礼:“左护法神力,弟子佩服!”
鹿鸣幽勾唇轻笑,井岚风也佩服江临月的法子:“阿月这是彻底把他们打服了,看他们以后还听不听阿月的话。”
江临月抬眸看着众弟子:“既然佩服,那便好好修炼,从今日起,我要给诸位上强度了。”
众弟子恭敬道:“谨遵左护法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