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的深秋，苏黎世湖面泛着冷冽的银光。

暖娇娇坐在白鸽咖啡馆的靠窗位置，已经整整一个月。每天清晨，她都会点一杯黑咖啡，望着湖面等待，直到夕阳西下，咖啡馆打烊。

江叙白没有出现。

三个月的约定时间已过，希望如同日渐寒冷的天气，一点点冻结。

“还是老样子吗，亲爱的？”咖啡馆老板娘玛格丽特温和地问，眼中带着怜悯。

暖娇娇点点头，勉强笑了笑。

她手中的瑞士银行保险箱钥匙已被汗水浸得发亮。箱子里是江叙白留下的证据——足以证明公司内部有人与境外势力勾结，企图彻底掌控江氏集团。还有一封信，嘱咐她若他三个月内没有出现，就将证据公之于众。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

傍晚，暖娇娇回到租住的小公寓，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起草邮件。她要将所有证据发送给几家国际主流媒体，以及中国警方。

就在她准备按下发送键时，门铃突然响起。

暖娇娇警觉地合上电脑，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放着一个信封。

她小心翼翼地开门捡起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江叙白被捆绑在一张椅子上，面色苍白，双眼紧闭。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想要他活命，明天中午12点，带着所有证据到乌特利山观景台。独自前来。”

暖娇娇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还活着，但落入了敌人手中。

她立刻试图联系陈律师，却发现他的电话已无法接通。恐惧如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

那一夜，暖娇娇未曾合眼。她抚摸着照片上江叙白消瘦的脸庞，泪水无声滑落。

“这次，换我守护你。”她轻声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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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乌特利山观景台寒风凛冽。

暖娇娇抱着文件袋，站在观景台边缘，望着脚下被薄雾笼罩的苏黎世城。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她猛地转身。

“陆晨宇？”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来人。

陆晨宇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面色复杂：“把证据给我，娇娇。”

“是你？”暖娇娇后退一步，背脊抵上冰冷的栏杆，“一直都是你在背后操纵一切？”

陆晨宇摇头：“不，我只是...被迫参与。”

“被迫？”暖娇娇冷笑，“绑架江叙白也是被迫？”

“我没有绑架他！”陆晨宇急切地解释，“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他还活着。娇娇，事情远比你想的复杂。把证据给我，我保证你和叙白的安全。”

暖娇娇紧紧抱住文件袋：“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这个。”陆晨宇从口袋中掏出一枚徽章——中国国家安全部门的标识。

暖娇娇怔住了。

“江氏集团的案子涉及国家安全，我们已调查多时。”陆晨宇压低声音，“但我现在是卧底身份，真正的幕后黑手马上就到。把证据给我，快！”

暖娇娇犹豫不决。就在这时，另一波人出现在观景台入口。

陆晨宇脸色一变，迅速将徽章收回口袋，提高音量：“把证据给我，暖娇娇！否则你和江叙白都活不过今天！”

暖娇娇瞬间明白了他的处境。她假装愤怒地后退：“休想！”

来人渐渐走近，为首的竟是江叙白最信任的助理，周谨。

“周谨？”暖娇娇难以置信，“是你？”

周谨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容冰冷：“暖小姐，久违了。感谢你保管这些证据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