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亲手处决他,有什么问题?』
(大哥好像瞪了我一眼,是觉得我不应该在这里给他记录吗?)」
**
凌晨两点被朗姆一个电话叫来,莎朗·温亚德说没有怨言是不可能的,她掩嘴打了个哈欠,把自己窝进椅子里。
“你最好是真的有要紧事来找我,朗姆,打扰一位女士的美容觉可不是绅士行为。”
卡尔瓦多斯为她倒了杯温水,“一会儿还要审问莱伊和波本,贝尔摩德大人,您需要一杯咖啡吗?”
这位困倦的金发女郎并没有理会他,她懒散地从包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但很快她似乎又想起什么,把那盒香烟连带着打火机一齐丢到了桌子上。
“贝尔摩德,女孩子总是这么暴躁,会长皱纹的。”朗姆似笑非笑地看着莎朗·温亚德,而莎朗·温亚德面无表情,抬手给了他一枪。
子弹擦过朗姆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我希望你在说话前能够仔细思考一番,不然下次我瞄准的就是你剩下的眼睛。”
朗姆的额头隐隐爆出青筋,共事这么多年,他知道贝尔摩德讨厌别人讨论她的年龄,但贝尔摩德又何尝不清楚他厌恶他人提及他的眼睛。
“闲聊到此为止,贝尔摩德你去审问波本,卡尔瓦多斯记录并录音,审讯结束你就可以走了。”
莎朗·温亚德前天才从美国飞回来,这两天一直在倒时差。伏特加递给她一叠资料,解释道:“苏格兰是日本公安,已经跑了,大哥怀疑他和晴岚延真有关系。”
莎朗·温亚德打开文件夹,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微笑面对镜头的幼方善真。
“贝尔摩德,你确定晴岚延真没有其他的兄弟或者姊妹?”
“没有,这个我非常确定。”莎朗·温亚德听到自己斩钉截铁地说。
波本和莱伊不合,这是所有组织成员明眼可见的事实。波本面色不善地盯着她,看起来也是才睡下没多久就被朗姆叫了过来。
两人间隔了两张桌子的距离,莎朗·温亚德可以清楚看到波本显露出来的疲惫。
于是她故意在睡眠不足所以烦躁的波本面前提起他最讨厌的莱伊,果然波本爆发了。
而卡尔瓦多斯如同预想的一样,向波本发难。
她理所当然让两个人都滚出去,把看守在门口的人拎进来,命令他补足审讯记录。
波本还是太年轻了。
莎朗·温亚德钻进自己的爱车,拿出手机,拨出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晚上好啊,延真。”
尾音缱绻,如同情人间的耳语。
“你不是向我信誓旦旦地保证过,绝对不会把善真牵连进来么?可为什么今天琴酒跟我说,他盯上了我的宝贝学生?”
“我们的合作是建立在善真处于绝对安全的环境里,我想你必须要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事情会走到今天这步?”
“你不要跟我说什么善真是你妹妹你绝对会保护她的鬼话,在她没有彻底淡出组织的视野前,我都不会相信她是绝对安全的。”
“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波本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这次组织发现苏格兰是卧底,那么下一次会不会发现,其实波本也是卧底呢?”
**
正如之前所说,幼方善真没办法休假太久。还没在家陪诸伏景光几天,幼方善真就被主任的电话催到了医院上班。
此时的她正在医院值夜班。
快下班了,她伸了个懒腰,将刚刚写好的病历收了起来,准备和今天白班的同事交接。随手将病案放到办公桌上,幼方善真把工作服脱了,简单洗了个手,打算先睡一会儿,但休息室里却飘来几缕熟悉的香水味。
她的表情顿时振奋了,开开心心往床上一扑。
“莎朗老师!早上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