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警察厅公认最厉害的男人现在愁眉苦脸的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因为是和警方有合作的医院,所以晴岚延真见到不少熟人,但这位平时总带着三分笑意的同事现在拧着眉头,倒惹得其他人不敢打扰他了。
“延真哥,我也没办法,”诸伏景光趁幼方善真去上厕所从单人病房里探出一个头来,和晴岚延真互通消息,“shin她太生气了,我差点也被牵连进去。”
要不是他真的一问三不知,幼方善真的怒火说不准也会落到他身上。
“早上好啊延真哥、hiro。”那边一个黑皮男人走了过来,黑色的鸭舌帽勉强将他一头金发遮了起来,晴岚延真看到他如同见到了救星,两眼汪汪地抓住他的胳膊,可怜地哀求道:“零君一定要帮我,善酱她这次来真的,我根本不敢进去,拜托你了零君,你一定可以帮到我的吧!”
因为重要实验人员被日本公安救走,波本威士忌因为当时在执行另一个任务,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恰好摆脱了叛徒嫌疑。
但降谷零也被朗姆抓了壮丁。
本来出任务的代号成员就少,苏格兰威士忌和黑麦威士忌叛逃,再加上琴酒躲起来养伤了,朗姆只得抓住波本威士忌一只羊薅。
降谷零熬了个通宵才应付完朗姆,匆匆打理了下自己回警察厅述职,就连探望幼方善真的时间都是他从睡眠时间里挤出来的。
“谁让你叫贝尔摩德去接她出来,你让琴酒把她带出来都比贝尔摩德好。”降谷零终于拿到了晴岚延真关于黑衣组织的全部报告,此时对他的烦恼只能说是幸灾乐祸。
之前不知道还好,看完晴岚延真的报告,降谷零只能说一句佩服,目前代号成员高层几乎都和晴岚延真有瓜葛,难怪晴岚延真可以在辞职后又回到公安参与卧底计划。
正说笑着,诸伏景光下面钻出来一个脑袋,和晴岚延真一模一样的灰色眼睛瞪了外面那两家伙一眼,“在外面站着说话不累吗?”
这是在邀请他们进来的意思。
晴岚延真当即搭上降谷零的肩膀,哥俩好的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我让你进来了吗?”幼方善真冷着脸问晴岚延真。
“哎呀善酱,你又没有说只让零君进来嘛,走廊上可冷了,哥哥感觉自己都快吹感冒了。”晴岚延真佯装虚弱地靠在降谷零身上,幼方善真“哼”了一声,扭过头又不理他了,盘腿坐在病床上,扭头去问降谷零,“你还来干嘛,我可告诉你,hiro已经知道了你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事了。”
诸伏景光在一旁捂着嘴笑,看着幼方善真一件件跟降谷零翻旧账。
“上上个星期你半夜两点不睡觉来医院翻我窗户被我抓住了,前天带伤出任务,还是我给你包扎的,昨天碰到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没换绷带?别以为我没看到,而且你黑眼圈太明显了!就算你是黑皮也能看出来!”
“我没有,”降谷零试图狡辩,“我包扎是你教的哎,手法是一样的也不奇怪吧!”
在进行卧底训练时,降谷零的各项表现都很好,他可以保证幼方善真绝对看不出来他的谎言,但幼方善真只是拽着他的胳膊借力坐了起来,在他头上轻轻薅了一把。
“骗人,你头发是干的!”
降谷零喜欢在晨跑后洗澡,但他不喜欢把头发吹干,上学的时候冬天顶着没干透的头发上课,幼方善真担心他生病,每次都压着他脑袋在暖气片旁呼噜噜烘干。
结果等成年了,降谷零比诸伏景光矮上小半个头,他就埋怨幼方善真。
“一定是你高中的时候总是按着我的脑袋,所以我才没有长高!”
“胡说!你看我也没有hiro高,我哥可是跟hiro差不多高的,所以你没长高才不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