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在为一会儿的实验烦恼,那么我可以帮你,唔,还是先用她给你取的外号称呼你吧,「小白猫」,你会觉得他做错了吗?”
莎朗·温亚德指的是朗姆。
无论是什么样的记忆,对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记忆是组成人的一部分。库拉索没和任何人说过,她其实非常讨厌自己刚从实验舱里出来,大脑里空空荡荡的感觉。
库拉索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喜欢被洗脑。”
莎朗·温亚德用手指慢慢梳理着少女的头发,很刺眼的银色,和黑泽阵一模一样。
她梳得很慢,研究所离资料室也并不远,等到她把库拉索的头发编好,两个人的目的地也到了。
“没人会喜欢躺在治疗床上被人宰割的感觉,「小白猫」,我很高兴你能够说出自己的不满,只是,现在的你还没办法反抗。”
莎朗·温亚德编辫子用的是上次幼方善真遗留在她那里发带,是淡淡的紫色,上面用深色染了朵紫色的鸢尾花。
“我们都是从实验中活下来的幸运儿,这次洗脑手术我会帮你,不过,「小白猫」,你得学会保护自己啊。”
“作为反抗的第一步,你先给自己想一个名字如何?我总不能真的用「小白猫」来称呼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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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朗说朗姆那边已经起疑了,老师,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准备对他下手,否则,一旦他发现,再想抓住机会就难了。”
“可是延真,机会也只有一次,我们也要确保万无一失。”竹内良涵点点桌子上的资料,提醒道。
“黑泽君的立场并不明确,不是吗?”
可是说服黑泽阵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阵君性格冷漠多疑,我并不清楚他是否将那两年的教导之情放在心上,虽然他确实帮过我几次,但一直致力抓出组织叛徒的人也是他。”
“一旦行动失败,零君暴露的后果,我们都承担不起。”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一道熟悉的男声打断了里面的谈话。
“二位,我是应邀而来的晴岚熏,请问现在可以进来吗?”
电光火石之间,晴岚延真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一个想法,他甚至顾不上让诸伏景光进入办公室。
“老师,让我去吧,不要让零君他们知道,就让我一个人去。”
“虽然当年我没有和您报告就先和莎朗合作,虽然最后也证明合作是最好的选择,但我保证,这次行动我绝对听从指挥。”
“让我再次成为「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