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成为总理的第一步就嗝屁了。
我哥以叛国罪被驱逐出境。
我:……?
当然,我哥的事并不是政府骚操作里最严重的事。
雨果被全力追杀,通缉令由政府发布。
兰波生死不明,政府无动于衷。
魏尔伦叛逃,暗杀英国女王,面对英国质问,政府装死。
波德莱尔陷入政治丑闻,乌漆麻黑的一堆罪名往上倒,政府干的。
伏尔泰,巴尔扎克(这位甚至已经去世了),法布尔,罗兰各有各的不幸。
什么叫卸磨杀驴?
这就叫卸磨杀驴。
隔壁焦灼着处理常暗岛战役赔款的日本都得鼓掌交学费。
本来是没我的事的。
如果我的哥哥不是异能者,我的老师不是异能者,我的朋友不是异能者,我的同学不是异能者的话。
本来是没有我的事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现在有了。
因为我在战争结束之前选择加入巴黎公社了。
而且,我是天然的普通人立场,最终却与异能者为伍。
这对于那些老登来说是一种背叛。
用更有杀伤力和说服力的三个字就是——我从政。
相当于他们一扭头发现自家后花园出现了一个叛徒。
打个比方,美国后花园的古巴。
当然,在这个世界属于不存在的笑话。
我被排挤了。
我被政治排挤了。
我飞速的转动,我的大脑思考有哪个人能够解决这种困境。
这种困境很难解决,那就把搞出来这种困境的人解决掉好了。
……
这时候,我亲爱的老师的社长的同盟的养子就要闪亮登场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我真的很佩服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托耶夫斯基。
女王执政的时候,为数不多能和英国硬刚的国家,其中就有一个苏联。
你猜苏联最恶心人的政委是谁?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荣幸登榜!
年轻的小费在意识到异能者的不公之前,就先体会到了战场上资本家的压迫,于是义无反顾地加入了托尔斯泰的阵营,成为掀翻制度的一员。
小费爆言:资本家就该挂路灯!
您猜怎么着?
资本世界最大的资本家就是女王啊!
于是,小费荣获外号,头铁小仓鼠。
出乎意料,没有女王的世界也没有苏联,所以小费也没有遭到资本世界的毒打,而是义无反顾的走上了反抗异能者的道路。
只能说小费在任何一个世界中都有点向往大同社会,身上也仍然残留着社会主义的身影。
我对费奥多尔抱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可以理解为期待和怀念,这促使我会关注俄国的政局。
然而让人遗憾的是,费奥多尔并不往政治方向发展,而在黑丨社丨会的道路上一往无前。
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能够拥有那么深刻的,一个时代的烙印。
即便一无所知,我仍然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抹社会主义的剪影。
看似轻描淡写,无足轻重,实则浮光潋滟,重若千钧的一抹剪影。
他所表现出来的,新火点老柴那种孜孜不倦的执着令我震撼。
甚至在有一个瞬间,费奥多尔已经不仅仅是代表一个个体,它代表的是人民,是一个国家,是一个时代,是一种思想。
甚至我能在他身上看到一种接力一样的,不曾断绝的,超乎血缘,只存在灵魂层面上的文明。
我总觉得似曾相识。
苏联的发展模式很畸形,所以在解体后,大批人才流入了同样的社会主义国家。
也有一部分人才选择殉国或者隐姓埋名。
虽然社会主义制度在苏联曾经的高压政策下崩塌的很快,以至于社会主义国家也寥寥无几。
但你却不得不承认,社会主义国家的质量很高。
几乎让我惊叹的,让我震撼的高。
我忘了哪位评论家评论社会主义制度,他说那是一种“反人类”的制度,几乎违背了人类贪婪自我的本性。
所以,他说,那是一种伟大的制度。
那是一种文明的制度。
一群理想主义者所创造出来的理想的文明的制度。
我不站队,但是我与英国工党领导人交往甚密。
这怎么不算一种表态呢?
达尔文曾经在整理异能者文献的时候,提出过一个观点,后来被联合国任用于异能力评级。
但由于过程太过繁琐杂碎,很多超越者宁愿当无评级异能者也不愿意去评级。
超越者的定义是一人可抵一城,但是还有一种超越者,是国家级超越者。
强大到可以代表一个国家。
比如亚当·斯密,克劳塞维茨,哥白尼,达尔文,马克思这些人。
强大到几乎成为一种精神代表,一种规则。
而如果马克思曾经存在过这个世界,那么社会主义就会燃起熊熊烈火。
如果人民的反抗不死,那么社会主义就永远不会死去。
社会主义是脱胎于人民心愿的一种伟大的主义。
所以我讨厌作为敌人的近乎狂热近乎无敌的费奥多尔,但如果脱离敌人这个视角,我敬佩他。
无论是想要创造没有资本家的世界,还是想要创造没有异能者的世界,我都敬佩他。
费奥多尔是个不折不扣的理想主义者,在他没有看到未来的曙光时他已经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骸骨与尸体铺成通往未来的道路。
这种孤注一掷的,唯独属于理想主义者的光芒与勇气使我敬佩,使我赞叹。
正因为我敬佩而赞叹他,所以他也会敬佩而赞叹雨果先生。
因为无论是创造一个没有资本家的世界,还是创造一个没有异能者的世界,费奥多尔的着眼点都在于人民。
面对电车难题,费奥多尔会毫不犹豫地牺牲少数人而保全多数人的利益,甚至牺牲多数人而成就一个伟大的理想世界。
可这不是电车难题,如果战争继续打下去,别说费奥多尔的理想了,这个世界普通人还有没有活着的资格都是个问题。
所以费奥多尔会很乐意帮这个忙。
即便他知道我是在利用他,也会心甘情愿的为这样一位伟人脱罪。
无论是敬佩还是感激,即便是我预估出错他真的恨异能者恨的不行以至于心不甘情不愿。
结果对了不就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