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有两个选择。”
上海子公司当总经理或者深圳总部的创意总监。
“我选择了留在深圳,并不是要挑战你的原则,只是……”
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
玻璃幕墙外,深南大道的车流化作流动的星河。
记忆如走马灯闪过——
晚上十一点的办公室,唐思意蜷在工位里像只炸毛的猫,笔杆咬出深深齿痕。
明明困得东倒西歪,却还强撑说“最后一版”的固执。
在比稿现场,她用犀利的创意杀得对手片甲不留,眼睛亮得像淬了火。
辣意翻涌的餐厅,她鼻尖沁着汗珠,睫毛挂着泪,却梗着脖子把意面往嘴里送。
这些碎片在他心头垒砌,终成巍峨城墙,比总经理的头衔更重,比上海的摩天大楼更高。
那一刻他就明白了,所谓职业规划不过是张废纸,他真正想丈量的是去到她身边的距离。
“林伊曼的事……”
唐思意艰难地开口,却被他打断,“我知道她的事。”
秦晏扣着她的手腕按在吧台上,“你以为我会像徐世谦那样用职权压人?”
他的指腹感受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声音又低了几分:“我有在工作上针对你吗?你和我提分手,我有为难过你吗?”
唐思意摇头。
“那你到底在怕什么?”他忽然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是怕我公私不分……”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唇角,“还是怕你自己把持不住?”
这句话像一簇火苗窜进血液。
唐思意猛地推开他,却被他反手搂住腰肢带入怀中。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秦晏低头,唇瓣擦过她耳廓,“你躲的不是办公室恋情,是怕自己在我面前……”
他的手掌顺着她脊梁滑下,“变成一滩水。”
唐思意浑身一颤,膝盖发软的同时又羞又恼。
她抬脚狠狠踩在他拖鞋上,趁他吃痛的间隙挣脱出来。
“秦总监!”她退到安全距离,脸颊烧得通红,“现在!立刻!保持三米以上的职场安全距离!”
秦晏被她气笑了,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扔在沙发上,“现在是下班时间,唐组长。”
他一步步逼近,“这里没有总监和组长,只有我和我女朋友……”
唐思意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面,秦晏的手臂撑在她耳侧,摘掉眼镜后,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锋芒毕露,像是蛰伏已久的猎豹终于撕去了温润的伪装。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真丝面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秦晏忽然低头,高挺的鼻梁擦过她滚烫的脸颊,停在距离唇瓣只有毫厘之处。
“数到三,你要是还能说出要走的话,我立刻叫车送你去酒店。”
“一。”
他修长的手指撩起她一缕湿发,缠绕在指间把玩。
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顺着肌肤纹理滑进衣领深处。
唐思意抿着唇,太近了!
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还有那里面跳动的暗火。
“二。”
秦晏的拇指抚上她的唇瓣,力道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她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你抖什么?”他故意用气音说话,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不是要划清界限吗?”
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在玻璃上晕开斑斓的光晕。
唐思意恍惚看见两人的影子在窗上交叠——她被他完全笼罩在身影里。
“三。”
这个音节消失在相贴的唇间。
秦晏的吻来得又急又凶,他扣着她的后脑,指缝间缠绕着她的发丝,另一只手牢牢搂着她的腰。
唐思意脑中炸开一片白光。
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薄荷的清凉,还有不容抗拒的掌控欲。
她抓住他的衬衫前襟,衬衫在掌心皱成一团。
“等等……”她在换气的间隙挣扎,声音却软得不成调。
秦晏顺势含住她泛红的耳垂,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蹭着软肉:“等什么?等你说那些自欺欺人的话?”
他的手掌顺着她脊梁滑下,唐思意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你看,”秦晏低笑着将她抱上吧台,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透过单薄衣料刺进皮肤,“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也是喜欢我的……”
他的膝盖强势地顶进她双腿之间,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让唐思意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现在,我们来好好谈谈——”秦晏突然俯身,在她锁骨上咬出印记,“关于你单方面毁约的事。”
唐思意的手指隔着衬衫面料刮擦过紧绷的肌肉。
他的吻从锁骨蜿蜒而上,在颈侧动脉处流连,舌尖尝到她肌肤上未干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