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摇了摇头,唇角微微扬起,眼底却是一片笃定,“她和你不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和她,不会是朋友,也不会是对手。”
“那是什么?”
“只能是恋人。”
刘诗雯呼吸一窒,像是被人迎面刺了一刀,尖锐的痛感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秦晏看着她,目光平静而坦诚:“因为我对你没有欲望。”
“只有青春时的悸动。”
夜风拂过,刘诗雯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冷。
原来,最残忍的不是他爱上了别人。
而是他早已放下,而她,却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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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唐思意刚走出写字楼,晚风裹挟着淡淡的凉意拂过脸颊。
手机在包里轻轻震动,屏幕亮起,是秦晏的消息。
她点开图片,一支星空蓝的限量版钢笔放在桌面上。
笔身上细碎的鎏金在灯光下流转,像散落的星子。
这是她最喜欢的钢笔,是林伊曼在她研究生毕业时特意定制的,大牌限量版,很贵,笔帽内侧还刻着她的名字缩写。
这只笔陪她渡过数不清个通宵达旦的夜晚和如临大敌的提案。
她找了很久,还以为丢在客户会议室,没想到落在他家了。
秦晏的消息紧随其后:【你有一只笔落我家了。】
她快速回:【谢天谢地,原来是在你家,明天带到公司来。】
【自己来拿!过时不候!】
【我叫个跑腿?】
【自己来拿!过时不候!】
唐思意盯着屏幕上几乎一模一样的两条回复,这人怎么跟复读机似的?
路灯在她脚下投出摇曳的影子。
这个点去他家……她还能回去吗?
夜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等着!】
秦晏又不是老虎,她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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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
唐思意站在秦晏的公寓里,客厅里静悄悄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夜景,茶几上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威士忌。
“钢笔、钢笔……”她轻手轻脚地走向书房,目光扫过书桌。
那支她珍藏多年的限定版星空钢笔,被秦晏随意地放在书桌上,旁边还压着一张便签纸。
这时,一阵细微的水声从浴室方向传来,像是水龙头没关紧发出的声音。
她拿过钢笔,朝浴室走去。
门虚掩着,温热的水汽从缝隙里溢出,“秦晏?”
没人回应。
她推开门,看到浴缸的水龙头大开着,水已经漫过边缘,在地面上积了薄薄一层。
“搞什么……”她快步上前关掉水龙头,转身时撞上了坚实的胸膛。
“擅闯民宅,唐组长!”
秦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沐浴后的湿气。
唐思意对上秦晏垂落的视线,他穿了件宽松的T恤,头发软趴趴的,发梢还滴着水,少了冷清感。
她后退了两步,脚下打滑,被秦晏抓了下手臂,这才没摔进浴缸里。
“我、我来拿钢笔!”
他慢条斯理地从她手上抽走那只钢笔:“这支?”
“对!”她伸手去抢,却被他举高,“怎么在你这里?”
“你这只笔落客户那里了,是我帮你拿回来的。”他逼近一步,“怎么谢我?”
浴室的水汽蒸得唐思意头脑发昏,而他的体温比蒸汽更烫。
她仰着脖子亲了他的脸颊。
秦晏低笑,钢笔在他指间转了一圈,最终被塞进她的手心。
“笔我拿到了,我要回去了!”唐思意转身要走。
他伸手抱住了她,“来都来了,一起吃个宵夜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别说得你好像会满汉全席。”唐思意斜眼笑他,“我记得你只会扬州炒饭。上次连胡萝卜都炒得半生不熟。”
秦晏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头,“那你吃吗?”
“吃。”
“那你去沙发上等我。”他摸了下她的头发,转身进了厨房。
唐思意将钢笔收进包的内层暗袋,顺手将浴室里散落的毛巾归整好,看到浴室又乱又湿,又打扫了一下。
这一番收拾下来,她出了不少汗,衬衫后背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黏腻得令人不适。
她望着镜中略显狼狈的自己,索性拧开了花洒——又不是第一次在他这里洗澡,秦晏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