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感知到了另外两支飞刀转了一圈,又朝他飞来。
看来何天明是想让那两片飞刀绕到他身后进行偷袭。路墨铭一边思考着,一边弯下腰躲过了飞刀。
何天明再次操控着飞刀破开了水球。破开后的水球水滴飞溅,并没有直接落到地上,而是调转方向,重新向何天明袭来。
感受到周边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何天明一拍地面,赶忙在自己周围竖起土墙,堪堪挡下了水滴的攻击。
“他什么异能啊这是?控制元素?”楚雾影震惊地睁大了双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擂台上的何天明,大腿上的书掉了她都没有理会。
原以为何天明的能力只是控制金属,但他现在却召唤出了土墙……楚雾影心中满是疑惑。
云北钰也一脸凝重地注视着台上的何天明。
之前何天明说过他杀了两位杀手,看来土墙和金属控制的能力就是从那两位杀手身上抢来的吧?
怪不得说只有何天明能彻底解决怨灵,他和何天明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路墨铭显然惊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自己的攻击节奏,连连逼近。
何天明一面用土墙挡着他的攻击,一面操控飞刀,试图偷袭路墨铭。
突然,路墨铭脚下的地板升起了一堵土墙,让他重心不稳,摔了下去。在他摔下去的瞬间,土墙消失,何天明拿着匕首刺来。
路墨铭赶紧调动异能,在面前筑起一道水墙,勉强挡住了何天明的攻击。可他摔在地上的一瞬间,水墙松动了一下,被何天明抓紧机会穿过。
何天明用身体压住路墨铭,匕首深深地插进他脖子旁边的地面。
路墨铭欣慰又不甘地笑了起来:“天明怎么还放水了呢?”
“何天明,获胜!”随着裁判的宣布,何天明拔出了他的匕首,收回衣服里,然后伸手拉起了路墨铭。
路墨铭起身后兴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你小子,居然能同时控制土墙和飞刀,果然一开始就打算给我放水,是吧?”
何天明上下打量了路墨铭几眼,确认他真的没事后,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其实不是,只是我以为对付你不需要用到土墙,结果还是被你打脸了。”
“什么嘛?我才是被你打脸的好吗?”两人吵吵闹闹地走下擂台。
一旁的张友业看到两人没有翻脸,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楚雾影转身拿起了她的书,一声不吭地走了。
张友业想随口问一句“你去哪”,但他还没开口就意识到答案了。
无非就是回教室学习或者去找路墨铭。所以他没有真的问出口。
接下来他们又看了陈子槐、程未阳、孟长歌的比赛,其中陈子槐和孟长歌都是碾压获胜,而程未阳对战另一位选手是险胜。
在程未阳比完后,何天明来到了他们身边:“这个位置没人坐吗?”
云北钰拉着他坐了下来:“原来是楚雾影坐的,但她看完你们的比赛就走了。”
何天明了然地点了点头:“我看到她去找路墨铭了。”
张友业探出身子,好让自己看到何天明的正脸:“你怎么才来?被老师抓去逼问异能了?”
何天明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想:“老师早就知道了。”
“那你们不告诉我?”张友业瞪大了双眼,控诉着他俩。
云北钰比了个“嘘”的手势:“回去再说这个吧,先看比赛。”
最后一场比赛,是莫拉娜对战一个a班的学生。S班的大家早就知道莫拉娜的异能是蛊惑,但怎么个蛊惑法,他们很好奇。
很快他们就见识到了。在裁判宣布开始后,莫拉娜就开口说道:“能麻烦你自己走下去吗?”
她的声音清脆灵动,柔弱无骨,让人忍不住上瘾,还想听多几回。她说完后,她的对手,一旁的裁判、主持和台上的观众都听从了她的话,浑浑噩噩地走下了台。
张友业想往下走时,云北钰拉了他一把,让他从莫拉娜的请求中脱离出来。
何天明也受到了一些影响,只不过莫拉娜没有明确“下去哪里”,他不知道去哪儿,才没有动作。
而云北钰完全不受影响。
台下的无关人员清醒过来后,都震惊地交头接耳起来。
张友业心有余悸地捂住了头:“这就是蛊惑吗?完全抵抗不了啊!”
何天明也不禁询问:“这和言灵有什么区别,说什么别人就做什么的。”
云北钰沉思了一会儿,想起了之前那本《基础概念》里的内容,同他们解释:“如果把言灵比作命令,那么蛊惑就是请求。
言灵是强制性的,只要说出口就得去做,不然言灵的持有者就会受到反噬;而蛊惑是引导性的,就算被目标抵抗了,也不会受到伤害。
不过言灵可以跨实力发动,但蛊惑不行。
只要目标的精神力高过施法者,哪怕只高了那么一点点,都绝对蛊惑不成功,甚至有些精神力和施法者相当的目标都可以挣脱她的蛊惑,比如何天明。”
张友业若有所思:“所以抵抗蛊惑还是得靠精神力呢!”
云北钰赞同地点了点头:“是的,想要抵抗她的蛊惑,还是得靠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