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做什么。”
门刚开,秦枕安就举起手上的红木盒子,炫耀一般晃着,兴高采烈地准备说出今天第一次见到花束的开场白。但当她看到开门的人是郑莉时,脸色瞬间晴转阴了。
“她来通知我下午临时安排了场戏,这几天你出去玩得怎么样?”
花束在沙发上转头对秦枕安笑着说道,顺便将手上的纸摇了摇,算是和秦枕安打招呼。
在秦枕安坐到自己身旁时,她把手机从桌上拿开,反盖在一旁,给秦枕安腾出来位置。
“不好,这附近的餐馆都吃腻了。”秦枕安嘟着嘴抱怨着。
花束听后只是笑笑不语,然后拿起放在一边的笔又在纸上划划写写了几行字。
就在秦枕安将盒子里东西一一摆在桌上时,郑莉看到花束朝她招了招手,立刻快步走了过去,洗耳恭听。
“我在纸上列了些东西,你帮我去买点回来。”花束将纸放到了郑莉包旁,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今天我一个人去剧组,你去干你的活。”
郑莉将纸好好叠放到包里,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
秦枕安听完后看向花束,似乎在思索着说什么。花束知道秦枕安现在想说什么,就坐到她身旁耐心地看着她,等待着秦枕安开口。
谁知道秦枕安反而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她支支吾吾地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向花束的眼睛,要说的话也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这副样子惹得花束轻轻笑了起来,她拳着手抵在嘴唇上,别过头,笑得肩膀都在抖。
毫无疑问,秦枕安被花束的笑惹得有些恼火,她几乎气急败坏地扑到花束身上想捂着她的嘴。
可是花束却像是知道秦枕安会这么做一样,她立刻抿住嘴,一脸正经地看着秦枕安,仿佛刚才的笑声不是她发出来的。就在秦枕安转身收手时,她又笑了起来,招惹着秦枕安发火。
一连几次都是如此,秦枕安被气得像河豚一样鼓起来了,花束才停下来。
站在一旁的郑莉:“……”
花束见秦枕安现在被气得不高兴搭理自己了,赶紧帮她顺毛:“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哼!”
花束不依不饶地继续笑着凑身上前问:“告诉我,好不好,小秦总~”
拉长的尾调里充斥着笑意和撒娇,这招对秦枕安很受用,她轻轻“哼”了一声,努力压制着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终于,她还是没忍住,脸上刚装出的严肃一秒就被打破了。
虽然破功了,但秦枕安还是嘴硬道:“我才不告诉你呢。”
“还在生我的气吗?”花束牵过秦枕安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侧脸,歪着头泪眼汪汪地说道,“真的不告诉我吗?”
此时还站在一边沦为背景板的郑莉:“……”
在郑莉所站的方向,她看不到花束的样子,但她能清清楚楚看到秦枕安的表情。她在心中倒数:“3,2……”
还没数到一,秦枕安就先开口了:“我没生你的气,花束。”
好吧,郑莉高估了秦枕安,连三秒都不到她就消气了。她现在很想整个人都缩到地缝里,也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在花束吩咐完任务后就立马离开。
现在这个情况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装死。
“这里没你的事,你先出去吧。”花束淡淡说道。
“是。”
郑莉闻言大喜,立马答应了一声就跑出门,连鞋带松了都顾不上。在等电梯时,她还特意对着金属镜面照了照自己的脸。虽然不如花束那般漂亮,但好歹还算五官端正。
刚刚秦枕安对着她满脸的嫌弃和不喜,差点让郑莉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她又想到屋内那两人说不定还在含情脉脉地你侬我侬,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怪不得说独自一人在一对情侣旁边是二十世纪最新酷刑。哪怕是像秦枕安和花束这种大美女撒狗粮,也够让旁人尴尬的。
郑莉殊不知,秦枕安在她走后就一把抱着花束的胳膊,撒娇地要求道:“不去拍戏不好吗,陪我出去玩。”
“这几天拍的都是伦敦场景,我的戏份很多。不好请假,等到了香港就可以陪你了。”花束揉了揉秦枕安的脑袋安慰着。
“你真的一点空都没吗?”秦枕安不死心地追问道,“晚上,凌晨都没时间吗?”
“今天要拍夜景。”花束用被秦枕安抱住的手拍了拍旁边人的大腿,继续安慰着,“等圣诞节好不好,我会给你准备惊喜的。”
闻言,秦枕安刚刚还郁闷的脸一下子开朗起来,她松开的抱着胳膊,转而一把环住花束的腰,将头埋在花束肩膀上笑眯眯地问道:“准备的什么惊喜?”
“秘密。”花束将脸贴近秦枕安,竖起一直食指在两人唇之间,微微一笑,“说出来的话,就不叫惊喜了。”
花束不想再被秦枕安追问,转头扫了眼秦枕安放在桌上的盒子,随口问了一句:“你带了什么回来。”
“生鱼片,你尝尝看,很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