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从书桌上翻出历史和生物试卷。
“不是姐妹,你现在这么爱学?”
“哇,你真的性情大变了哎。以前都问我们要不要出去逛街的。”
乔梦和李木栖你一言,我一语,话语中满是对她的震惊。不过,她们还是一样翻出试卷,加入了她的学习。
没过一会儿,李木栖就轻碰唐湉:“湉湉,这道题你会写吗?”
唐湉撇头定睛一看,有些诧异:“你怎么写这么快?已经写到最后一题了?”
“其实是前面的题也不会写,干脆随便找一道题开始写了。”
李木栖不好意思地低头一笑,又问她:“你就说,你会不会写嘛。”
“我试试吧。”说着,唐湉将试卷翻倒最后一题,是一道遗传大题。
按照方法推算应该就能写出来了吧,唐湉心想,又拿出草稿纸。
……
怎么感觉不太对。
唐湉盯着草稿纸上的结果,尴尬地挠挠头,“要不,我还是去问一下池初泽吧。我不太确定这个结果。”
说着,她又出门,敲响池初泽的房间门后进去。
“池同学下午好啊,我又来了。”
唐湉说着,拿出自己的草稿纸和试卷,“这道题也不太会呢,还想拜托你教一下。”
池初泽从书中抬头,“我不是说过,希望你后面别来找我了吗?”
唐湉不语,只是盯着他看,像是在威胁: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眼睛细眯,她双手叉腰,等待池初泽的回答。
想起唐湉曾说过的那些话,池初泽心中憋了一口气,只好将不满咽下,伸手道:“拿来吧。”
唐湉这才喜笑颜开:“我就知道,池同学是全天下最善解人意的人!”
带着池初泽写下的过程,唐湉光荣回到自己的房间,却被乔梦和李木栖指出了试卷上的另外一道题。
“湉湉,刚刚我们俩一起思考了这道题,发现我们这道题也不会。”
“那我再去问问。”
说着,她又转身出去。
“哎呀,池初泽,其实还有一道题……”
刚出去没多久的人又回来了。
池初泽飞速讲完,将人送了出去。
“池同学,我还想问问这道题……”
又来?
“池初泽,这道题……”
还来?
“这题……”
甚至连门也不敲了!
池初泽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生气了:到底是应该气她们不会的题太多,还是气她们热爱学习到总能找到自己不会的题。
受不了唐湉总是来找自己,他干脆直接出门,站在唐湉的门口等待。
“唉,你怎么在这儿啊?”唐湉刚打开房门,就看见池初泽一脸无语地站在门口。
池初泽不说话,径直走到唐湉面前:“我来亲自将你们写题,教完了我再回去。”
唐湉惊讶了半晌,又急匆匆邀请他进来。
“不是……池初泽怎么……唔唔……”
看清走进房间的人是谁,乔梦差点惊叫出声,结果被李木栖捂住了嘴。
池初泽不准备理会她们,熟练地在书桌边坐下,拿起唐湉的笔和草稿纸:“还有什么不会的题都翻出来吧,我们速战速决。”
唐湉将试卷摆在他面前,将不会的题一点点指出来。
……池初泽突然后悔了。
“你们不会的题还真多啊,怎么不让我帮你们写试卷呢?”他近乎咬牙切齿地开口。
他真不知道,自己这样冲动地接下辅导作业的动作,是不是一种失策。
唐湉突然觉得,如果池初泽的愤怒可以具象化,大概现在他的眼睛已经在喷火了吧。
池初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先从这里开始吧。”
乔梦和李木栖第一次感受池初泽讲题的氛围。
两人突然产生了一些与以往不同的感受,或许可以被称为——知识终于停留在脑子上,尽管很短暂。
池初泽一题一题讲完,只觉得如临大赦。
“好了,全都讲完了。”
又学了不少知识,唐湉朝他兴奋地大喊:“池初泽你简直就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善良的天才!”
见状,乔梦和李木栖也加入了这场夸赞,用夸赞的话语将池初泽淹没。
池初泽撇过头,神色如初:“少来这套。”
话虽如此,他的耳尖直至脖颈却泛出一片粉红,像是在害羞。
像是不想被人察觉一般,他飞快转身,要离开这里。
唐湉转而和乔梦与李木栖商量:“你们饿了吗?我好饿啊。我们下楼吧,我给你们煮面吃。”
说着,她有些兴奋,“让你们尝尝我的拿手好菜……虽然我只会煮面条啦。”
听见这句话,池初泽却停下了离开的脚步,他转身问道:“唐湉,你是要煮面吗?”
“嗯,怎么了?”
池初泽的耳尖更红了,像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一般。
他鼓足勇气开口:“我……也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