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成功奖励基建翻新一次,任务失败惩罚半个月事事不顺。
沈厝看到这,顿感人生无望,要他去说服一群自以为是的神经病,那还真是高估他了。
他将剑一横,表情严肃而认真地将剑猛刺入心脏。
心脏只抽痛了一瞬间,他的灵魂便看到身体倒在了地上,尸体还在地上因神经跳动而抽搐,灵魂却已获得了久违的自由。
“骗我在这搞基建,你真是——呃——”
身体将灵魂重新束缚的感觉并不是太好,和穿了笨重的轮胎胶衣没两样。
他的肺部重新灌入空气,手下摸索着,摸了一把身上的伤,一点伤也没留下,只剩胸前血迹斑斑,显示着主人刚才尝试自杀过后的痕迹。
“啧,该死。”
他只得用个净尘决,将身上的衣服弄干净。
尝试一遍死不了,第二遍大抵也是死不了的,多来几遍除了增加自身痛苦没别的,不要给自己找这种罪受了。
“沈长老,那边在催了,您...”
小童推开门,看向面前的沈厝。
今天的沈长老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好看呢,感觉一颦一笑都很吸引人。
当然,沈长老平日里也是很好看的,那种好看类似于神色昳丽的仙君仙气飘飘不可侵犯,十分凛然。不过,今天总感觉沈仙君像一条诱人堕落的毒蛇,颇有些清冷的妖异感。
“知道了。”
沈厝点点头,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他非得完成这个基建系统任务不可吗?
谁不知道书里那个叫雪雲霁简直是个疯子,除了主角受的话其他谁来都不好使,让他听自己讲有情有理有法有义的话,他沈厝都开始期待自己要被那柄名为青霄的青剑捅多少个窟窿眼了
犹豫再三,在系统那句可以回家的巨大诱惑下,最终他还是坐上了紫薇阵阁的阵法,传送到了执法堂。
执法堂虽名执法堂,但实际上是由一整片大殿和周围的建筑群拱卫而成的,执法殿本身一大殿,周有十二亭台,三十六小楼,取的是地煞之意,专门用来惩治犯下各种过错的弟子。
“我不服,凭什么,凭什么他周三生就可以拿到灵石,我就拿不到,凭什么,我们都是外门杂役弟子,凭什么他能拿到我拿不到?”
“小儿狂妄,周三生岂是你可攀咬的?”
“沈长老在门口了,等沈长老定夺。”
“呸,你们这群官官相护的走狗,我不服!”
沈厝大老远的就听见了这句话,敛了敛眸子,思考着这句耳熟的话从何而来。
哦,是了,这句话是主角受乔落明的一句经典句。
乔落明刚开始讨要的方式是没有问题的,很合乎人之常情,后续剧情就很奇妙了。
这件事的缘由,他记得是执法堂内部有人徇私枉法,将脏水泼到了乔落明头上,乔落明不服,于是杀害了无辜的同门弟子,拿走其身上的灵石后被抓,雪雲霁为他出头的一个片段。
具体是谁泼的脏水作者也只是一笔带过。
当时原著的沈厝是由于什么情况耽搁了,最后错过了执法堂的审判,乔落明由此开始黑化,最后更是将整个宗门翻了个底朝天。
他长吸一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硬装出一副傲慢的模样。工作时如果不自信,群众也会不信任你,他必须要装出来这股劲。
事已至此,先进殿吧。
沈厝端着一张不阴不晴的脸进了殿,眼角斜斜睨着跪在下端的乔落明,又瞟了一圈周围杵着的执法堂弟子,坐在执法堂的高位上,训斥了一句:
“何事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不知道的以为这里是凡间的菜市场,一个个慢慢说予我听。来个小童将留影镜摆好,以便随取随用。”
“沈长老,我先说!”一脸麻子的周三生添油加醋地将事实讲了一遍,其中有几处前后矛盾的,乔落明听到这种添油加醋的话想与之争辩,沈厝挥了挥手,手底下的弟子踢了乔落明一脚,示意他安静。
“你诉说你的想法吧,乔洛明。”
沈厝在高台上望向乔落明,乔落明眼神愤恨地盯着他,呸了一声:“我说了你就信吗?你还不是先听他说话!”
“这里是执法堂,是为每个弟子讨公道的地方。”沈厝垂下头,压下心中对主角受的偏见,眼神尽量放的平和些,将如丝般悬垂的头发捋到一边,依照着自己平日对群众的工作态度,继续说“你可以不相信执法堂,但既然来了,那就说说吧。”
“真的可以说吗?别骗我。”
乔落明跪在地上,看向高台上的沈长老,对方只点了点头,示意他开始说。
白玉阶上的沈厝眉目如画,好似盛夏夜里绽放的一株红色的妖莲,那勾人心魄的眼却无悲无喜,只余对客观真理的在乎。
“那,我就信你一回。”乔落明将自己所受的冤枉从头到尾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期间夹杂着不少嫉妒的情绪,他也一一恶劣的表达清楚,就是为了控诉执法堂对他的不公,所以他对别人也可以不公平。
十分孩子气的讲述,沈厝揉了揉眉心,脑子里思考着事情丝丝缕缕的关联。
“铛——”
就在沈厝要为这档子事结个尾巴的时候,一剑直直地破空而来,插在执法堂的青砖缝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