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一枚中品灵石,雇佣一般人倒是足够了,雇佣他,一日至少十枚中品灵石。
不过那又怎样呢?他乐意。
“那么,今日便随沈某去执法堂吧。”沈厝从床上起身,使了个净尘决,拂开沐曦阳的手臂,安安静静地下床进传送阵,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执法堂堂前。
弟子们见着沈厝,面露八卦之色地对沈厝问了好。
无他,只因沈厝今天带一个明天带一个,属实伤风败俗,但又合情合理。
毕竟哪个有权势的长老不爱美人,又有哪个长老能忍住色心不对美人下手。
固然沈长老也是极美的,但好色是人之天性,谁知道他私底下做什么阴私的事情,搞不好是拿这些美人当炉鼎。
沈厝看到这些个交杂着八卦和了然的目光心下定了定。
群众质疑腐败,程序清楚透明便是他最好的,最有力的回应。
“沈某身旁这位今日开始是大家的执法人,也暂时担任保卫沈某的任务。他姓沐,大家叫他沐执法员便可。”
沈厝开了口,眼神瞟向一个看着最不满的弟子,招手叫他过来。“那边那个穿灰衣的,你过来一下。”
“沈长老。”灰衣弟子低低地叫了他一声,不敢直视他。
沈厝将外袍脱下,顺手交给了身旁的沐曦阳,又解开扣子,露出那元阳还在的命窝。
“今日大家都能看得到,沈某行的直做的正。”他顿了顿,没有拉上衣襟,而是拉开了些,让所有弟子都能看见,复又继续说:
“这位沐仙君是沈某聘请来的护卫沈某的人,沈某每两月给他一颗中品灵石,沐仙君实力卓然,现今因眼疾暂留本阵阁,如对沈某安排有意见的可以找沐仙君切磋几招。
一名外门弟子跃跃欲试,他疑心这沈长老是不是故意给相好安排了个位置,便拿着一双长戟直冲姓沐的仙君而去。
“沐仙君,弟子得罪了!”
沐曦阳只淡淡地双脚一错,一旋,两下就让这弟子露了馅。
弟子们甚至没看清出招方式,只见一双银戟落了地,那试探的弟子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藉由此事,旁观弟子心服口服,再叫沈厝时态度较之前更为热切,端正。
沈厝点点头,伸手拉好衣襟,扣上扣子,又将衣服从沐曦阳手上拿过,施施然地套上衣服,冷着一张冰冰凉凉的脸,走上了执法堂高台。
“沈长老好兴致,昨日倒是见识了这位沐仙君的好手段。”
沈厝心下一惊,昨天的柳尧果然是个傀儡,那真正的柳尧呢?
他表面仍旧做足了一副无甚情绪的长老模样,撩起眼皮凉凉睨了柳尧一眼,说:“稀客,柳长老倒是不常来我这执法堂,怕是因为前两日之事亲自登门请罚了?”
柳尧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古怪笑容。
沈厝正想说话,政务系统自动打开了,空气中赫然出现一条加粗标红的重要待办:
紧急任务:阻止柳尧向执法堂泼脏水,避免弟子们脆弱的信任值崩塌。
沈厝还没来及关闭系统,众目睽睽之下,柳尧融成一滩血水。
“呃啊啊啊啊——我,我怎么会,怎么会...”
她哀嚎着,临死前指着沈厝,露出一个大惊失色又恍然大悟的表情:
“沈厝,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今日刚过来是有冤屈要向你诉说。你,你,你居然投靠了那东西,如今还残害吾等....你不得好死。”
高台上的沈长老只是面不改色的用鼻子深吸一口气:看来是拒绝了那位,那位给自己下马威了。
用得如此拙劣的伎俩,那就看看这水能泼到谁头上吧。
经历了那么多事,沈厝早已不是刚穿来那个沈厝,心里紧张归紧张,还是拟定了好的方案。
堂下众人只见沈厝波澜不惊,掀起眼皮看了那摊血水一眼,像看什么垃圾似的,张开他那灰粉的唇,直接说:
“柳峰主畏罪自裁,如有异议者,一并压回执法堂水牢,三个时辰后出刑。”
下方弟子哗然,一向公正廉洁的沈长老,怎么连辩解都不辩解,就这样任由柳长老说了他卑鄙无耻之尤?
而且,柳长老是有冤情要讲的,沈长老怎么直接说她是罪人?就算柳峰主前两日帮少阁主夺了沈长老的山也不该这样直接武断的下结论。
一时间弟子议论纷纷,更有甚者直接当堂问起沈厝。
“沈长老,为何柳长老死得如此蹊跷您却说罪人已伏诛?是柳长老真有罪,还是您借着职.务.之.便.当.堂.随.意.处.置,杀了人?”
他欣赏地看了这红衣弟子一眼,这红衣弟子倒是点出来了这份矛盾之处,是个聪明人。
红衣女弟子特意加重了当堂随意处置这几个字,饶是再笨的弟子也都反应过来了:
沈长老如果和柳长老有纠纷,为何不在私下偷偷想办法解决了柳长老,阵阁里沈长老是的实力是要优于柳长老的。
如果私下解决,不会给沈长老惹上任何麻烦,他没必要在明面上做出这样一场加害自身公平公正形象的事。
众所周知,沈长老一向是按规章制度来处理事务的,刚刚还在大家面前露了命窝,这样一个注意自身形象的人,怎会做出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这样的事情?
沈厝点了点头,着两个人将红衣女弟子领去水牢,那弟子恭敬地看了沈厝一眼,野性的眼神满含一种浓烈的表现欲。
那眼神很熟悉,他在哪里见过的。*
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只得继续执法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