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慈抱着雪兔,时不时被雪兔蹭蹭手心。
“累不累?换人抱一下。”江竹烬看了看夏清慈怀里的兔子,撇了撇嘴。
夏清慈摇了摇头,“没关系,就在前面了。”
雪人管家在雪屋前死死盯着从深处走来的几人,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露在外面的牙齿。
夏清慈警惕的看着雪人管家,没轻易把雪兔交出去。
“这位客人,看来你们的任务完成得不错,请各位客人把雪兔交给我吧。”雪人管家伸出了手,擦过夏清慈护着雪兔的手臂。
“给他啊你倒是!”建筑男焦急的催促着。
江竹烬拍了拍夏清慈的肩膀,“给它吧,不然没法继续了。”
夏清慈摸了摸雪兔的耳朵,最后只能交了出去。
“很快了,结束后它们都是安全的。”
江竹烬摩挲了一下夏清慈的腕骨,轻声道。
雪人管家拿走雪兔后就没有再出现,桌子上摆着之前喝过的“龙须丝”汤。
江竹烬和夏清慈没在餐桌前停留,直直走向了楼上。
“我们应该怎么找?”张思德看着锁起来的9号房问。
江竹烬没有回答,拿出钥匙开了锁。
“喀嗒”一声,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黑漆漆的令人生寒。
“我一个人进去,你们在外面等”
红唇姐皱了皱眉,“不合适吧。”
夏清慈也点了点头,“至少两个人结伴,我和你一起。”
江竹烬没拒绝夏清慈的提议,抬脚迈进了房间。
厚重的窗帘密不透风,刚进去就像掉进了冰窖,寒气顺着裤脚往上爬,带着股陈旧的霉味,混着若有似无的、像小孩哭腔的风声。
夏清慈后脚刚进来,房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
“小夏!小江?!你们没事吧!”门被砸的嘭嘭响,张思德的声音穿透了门板。
“张大哥,我们没事!”夏清慈喊了一声。
夏清慈抬手伸向桌子上的空相框,突然觉得掌心一凉。
那只之前在门外瞥见的灰色小手,正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接着消失不见。
他猛地回头,却只看见空荡荡的床底。
江竹烬已经走到衣柜前,手按在柜门把手上顿了顿:“别慌,它没有恶意。”
话音刚落,衣柜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里面蜷缩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
游客8883:咦?
游客3369:真叫他们找到了。
“照、片……”小男孩朝着夏清慈伸出了手。
夏清慈愣愣地看着衣柜里的小男孩。
原来刚才小男孩牵他的手,是想要照片。
夏清慈从兜里小心翼翼地取出照片,放在小男孩手里。
小男孩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喜欢你们,你们想问什么嘛?”
小男孩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江竹烬和夏清慈两个人。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江竹烬抬手把小男孩抱了出来,放在床上。
小男孩搅了搅手指,显然不知道从哪里说。
“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夏清慈轻轻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笑的眼睛弯弯。
“我、我叫雪安。”雪安乖巧的说。
“那哥哥想问一下雪安,你的爸爸妈妈在哪里呢?”夏清慈问道。
雪安皱着眉头想了想,“我不记得了……爸爸妈妈带我来到这里玩,遇到了猎人伯伯,还有哥哥。”
雪安顿了顿,“本来爸爸妈妈说在伯伯家里借住两天就要回家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吃了晚饭之后,爸爸妈妈就说要在这里住一辈子……”
夏清慈喃喃道,“一辈子?晚餐?雪安,你爸爸妈妈晚餐吃的什么呀?”
雪安想了想,“哥哥说是伯伯打猎的鲜肉……”
夏清慈和江竹烬对视一眼。
果然,那些肉有问题。
吃了提供的那些肉,很有可能就离不开这里了。
“哥哥堆的雪人不好……它们打我,不让我在这里……你们可以帮我找我的爸爸妈妈吗?”雪安拉着夏清慈的手晃了晃。
夏清慈被他的手冰的打了个寒颤,但却反握住了雪安的小手,“好,我帮你找。”
江竹烬无奈的摇了摇头,只道:“怎么找?你碰到能认出来吗?”
雪安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但如果离得近的话我会认得出来的!”
江竹烬单手抱起了雪安,“我带你出去,能给我个大致方向吗?”
雪安搂住了江竹烬的脖子,指了指门外,“他们在外面,在院子里……”
夏清慈打开了房门,看着正在焦急转圈的几人,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我靠,这么说,这一家人都是小猎人害的?”建筑男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雪安,有点可怜这小鬼。
夏清慈推开了门,扭头对着屋里的人说:“我们得快点结束了。”
江竹烬抱着雪安,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等一下。那里可都是雪人。”
红唇姐顿住了步子,警惕地看着江竹烬怀里的雪安,“你怎么知道他是好还是坏?万一他故意把我们往陷阱里引呢?”
夏清慈摸了摸雪安的头,轻声解释道:“目前所知的线索,雪安确实没对我们造成伤害。你说的我也怀疑过,但如果不试试,等到后面几天,活下去的把握只会更小。”
雪安突然攥住夏清慈的袖子,小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圆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的风雪:“冷……爸爸妈妈在哭……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