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余裕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半步,“什么时候死的?我们刚才还在和她说话,前后不过四十分钟!”
季眠的指尖泛起蓝光,扫过大妈的尸体:“刚死没多久,还没凉透。灵魂已经消失了,应该是被凶手直接杀死的,不是副本规则淘汰。”
夏清慈蹲下身,检查大妈的尸体。
她的手里攥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她知道得太多了。”
“凶手在灭口。”江竹烬走到窗边,发现窗户是开着的,灰雾正从窗外涌进来,“凶手是从窗户进来的,杀了大妈后又从窗户跑了。”
姜启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摆设。
墙上挂着一张合影,是大妈和一个男人的照片,男人穿着黑色西装,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和照片上林晚身边的男人一模一样。
“看来大妈认识那个要娶林晚的人。”姜启指了指合影,“说不定她还是帮凶,或者知道凶手是谁,所以才被灭口。”
夏清慈站起身,看向沙发底下的小博美。
小狗似乎察觉到他没有恶意,慢慢从沙发底下钻出来,叼着一个东西走到他脚边。
是一瓶空的百合香水。
“这就是林晚丢的那瓶香水吗?”夏清慈捡起香水瓶,发现瓶底有一道划痕,“凶手杀了大妈,就是为了这瓶香水?或者说,大妈藏了香水,被凶手发现了?”
季眠打了个哈欠,蓝色微光越来越淡:“现在没时间纠结这个了,到22点,我们得回大厅准备投票。如果凶手在我们中间,今晚肯定会引导大家投错人,淘汰一个好人。”
众人点点头,赶紧往一楼大厅走。
几人刚出电梯,就听见红哥的喊叫声:“凭什么说我是凶手?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平民!你们就是想找个人背锅!”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其他玩家,红哥正和穿衬衫的人争吵,李乔和齐子放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戏。
看到夏清慈他们进来,红哥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跑过来:“夏兄弟,你评评理!他说我是凶手,因为我身上有香水味,这根本是栽赃!”
穿衬衫的男人叫张唯,是之前坐在圆桌旁的玩家之一,他冷笑一声:“栽赃?刚才在二楼,我明明闻到你身上有百合香,和林晚的香水味一模一样!而且你刚才一直躲在角落里,肯定是杀了大妈后不敢出来!”
红哥急得脸通红,伸手就要打张远:“你胡说!我身上根本没有香水味!是你自己闻到的,还是有人告诉你的?”
夏清慈赶紧拦住他们,目光扫过红哥的衣服。
他的工装夹克上沾了些灰,却没有香水味。“别吵了,先说说各自的线索。”
他看向张唯,“你说你闻到了香水味,是在什么时候?在哪里闻到的?”
张唯梗着脖子:“就在十分钟前,在三楼消防栓那里!他当时鬼鬼祟祟的,我一靠近,就闻到了百合香!”
“那你说!为什么只有你闻到了!他们为什么闻不到!你根本就是在诬陷!你才是凶手吧!急着找人去送死!”红哥一脸崩溃,无助又生气的看向夏清慈几人。
“就要到投票时间了,第一个死者不是玩家,是NPC,去圆桌上讨论吧,能排一个是一个。”姜启双手插兜,晃晃悠悠下了楼。
夏清慈朝红哥点了下头,领着江竹烬往大厅走。
电梯门打开,姜启背对着电梯,面朝着大厅,就那么直愣愣的杵在那里。
“姜启?”
夏清慈皱了皱眉,姜启转过身来,面无表情。
“这游戏,不好玩啊。”
“我靠!这么多人!?”身后的红哥绕过姜启,看见大厅里的场景差点惊呆了下巴。
姜启让开了位置,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大厅。
本来只容纳十二个玩家的圆桌,现在不加十二个玩家,还有坐着十五个人。
“赶紧过来!要是还找不出来,那东西又要害我们了!”坐在中间的中年大叔看着玩家。
张唯往前走了两步,小心翼翼的问:“你们是谁?”
在座的十五个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们是谁?你们是谁我们就是谁啊!不都是这里的住户吗?虽然……死了很多人,但这里总归是我们的家!”
中年大叔旁边的大妈嚷嚷道,“别耽误我们的事!赶紧按照我们原先的方法把人投出去!”
江竹烬拉开圆桌边的椅子坐下,扫了一眼圆桌上的npc,“还有四个小时那东西才会出来,你们现在把人票出来,是怕什么?”
夏清慈坐在江竹烬身侧,皱起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你们原先的方法是什么?”姜启撑着脸,看向说话的大妈。
大妈忽然被这么个小伙子气势汹汹的盯着,说话有些结巴,“就、就是之前我们对这里所做的贡献!谁做的贡献少,就先……”大妈的话骤然顿住,没有接着往下讲。
“先死?”姜启笑眯眯地补齐了大妈没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