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闪,夏清慈又被拉入了另一个梦境。
“强攻系?你收了?”是那个在禁闭室门口的人。
夏清慈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还有别在胸前名牌:路南铭。
名字后面有花纹,是一头怒吼的白虎。
那人三十出头的样子,身高比夏清慈要高半头,带着青色的胡茬,他坐在一张办公桌前,自己则站在一边。
“嗯。”夏清慈听见自己的声音。
“让他跟着姜启那边的人训练,几乎都是强攻系,锻炼锻炼他。”路南铭在通讯器上发了一段消息,抬头看向夏清慈,“我已经告诉那边了,送他过去。”
夏清慈没有动,就那么盯着路南铭,半晌语气平淡的反问:
“我的人,你来安排?”
路南铭无奈的摇了摇头,劝道:“他在你们这发展不起来,你们有强攻系玩家可以带他吗?他需要成长。”
夏清慈扭头看向路南铭办公室的落地窗,那是唯一能全面俯视白昼城的地方。
“当年前辈把青龙让位给我的时候,他对我们说‘缠藤为助援,渡人如渡己,此身若常青,此心必慈悲’。路南铭,这些话你可还记得?”
路南铭的脸色阴沉下来,手中的陶瓷茶杯被他用力甩向夏清慈脚下,溅起的碎片划伤了夏清慈的脸颊。
“我做的这一切,难道不是为了救人?!”
路南铭伸手透过落地窗指着白昼城,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显然被夏清慈这一番话气的不轻。
夏清慈沉默不语,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呢!系统已经完全变了!我们再不做应对措施,你觉得还有人愿意信任常青藤吗!?夏清慈!你睁开眼看看,不要再用你一根筋了,我们要变通!”
路南铭深吸一口气,冷静了几分,“清慈啊,我是看着你成长起来的,常青藤有今天,你和姜启功不可没,可是……”
“你手下的常青藤拿玩家的命试探副本,一条一条鲜活的命,就这么死在副本里。姜启是怎么死的,我虽然不清楚,但一定有人比我清楚。”
夏清慈转身离开,拉开门扭头对身后的人说:“路哥你好自为之吧,但是你别想拿我的人去送死。”
“你的禁闭明天才结束。”路南铭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夏清慈轻笑了一声,靠在墙上扶了扶额头。
“禁闭啊……”
“队长?回别墅吗?”一道身影从楼梯拐角走了出来,看着夏清慈疲惫的脸问了一句。
夏清慈点了点头,“那小孩呢?”
那人穿着整洁的衬衣,脸上带着半框眼镜,扫了一眼夏清慈的脸,递过去一张止血贴,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回答:“在别墅,知春和余哥在。”
电梯叮咚一声,停在了负一。
车在油柏路上疾驰,夏清慈轻靠在车窗上揉着太阳穴。
“我说了你去找治疗系玩家看一下你的偏头痛,每次情绪激动就会犯,别总让人担心你。”那人目视前方专心开着车,语气冷冷的。
“褚见衡,常青藤,你还愿意待吗?”夏清慈忽略了那人说的话,问道。
褚见衡愣了一下,趁红绿灯的功夫,偏头看了一眼夏清慈,耸了耸肩,“常青藤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重要的是你们。”
夏清慈轻笑出声,“听你说句好听的话可真难。”
“我们所有人都这么想,不是为了常青藤的什么,只是单纯因为你,一个适合我们的领导者。”
褚见衡踩下油门,左打方向盘拐进了别墅区。
“想做什么放心去做,我们相信你的选择。”
车稳稳停在别墅前,夏清慈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江竹烬。
“慈哥。”江竹烬看到夏清慈眼睛亮了亮。
夏清慈看着有些激动的江竹烬笑了笑,“对这里还满意吗?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说。”
江竹烬的目光锁定在夏清慈贴止血贴的脸上,抿了抿唇,“你受伤了吗?是谁?”
夏清慈推着江竹烬的肩膀进了别墅,敲了敲他的脑袋。
“不小心划伤了,别担心。对了,你了解这里的规则了吗?”
江竹烬的目光还是落在夏清慈的侧脸上,点了点头,“知春姐和余哥都和我讲了,他们说下个副本你要带我进?”
夏清慈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嗯,我们这里的规矩,第一个副本我跟着进。算是考核吧。”
江竹烬忽然紧张了起来,“考核不过的话……我还能留在这里吗?”
“这傻小子,队长还能把你赶出去吗?”余裕从厨房里端着菜出来,看着天真的江竹烬笑出了声,“哦对了见衡,小春刚去采购了,大概半个点就回来了。”
褚见衡点了点头。
“小江啊,这位就是褚见衡,他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哦。你知春姐姐的男朋友。”余裕把菜放在餐桌上,擦了擦手对江竹烬道。
“见衡哥。”江竹烬乖乖打招呼。
褚见衡点了点头,“嗯,你好。”
夏清慈刚拉开椅子,通讯器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知春”两字。
“喂,知春。”
“队长,你今晚还要来禁闭室??为什么?不是说你从副本回来就不用来了吗?”电话那头是莫知春的声音,带了一点愤怒。
“你去禁闭室了?嗯,你先回来吧。”夏清慈没太大波澜,安抚着莫知春的情绪,“就今天一天,明天就好了。”
莫知春在电话那头郁闷的很,最终只能嗯了一声。
“禁闭?”江竹烬小声嘟囔,“慈哥……”
夏清慈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吃饭。
“今天下午,你先跟着他们三个去训练室熟悉一下器材,至于强攻系的练习,我回来后带你。”
“好。”江竹烬闷着头扒拉饭,一个好字却听出了一丝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