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大爷却站起来要送客,“行了,走吧,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夏清慈看着闭着眼假寐的大爷,自知已经问不出什么了,扭头看着正在吸烟的江竹烬眼皮一跳。
江竹烬的后脑勺一痛,手里夹着的烟也被拽走,抬头看了眼正在瞪着他的夏清慈。
“咳、慈哥。”
夏清慈把烟戳在烟灰缸里,“多大人就抽烟?不管你现在烟瘾多大,赶紧给我戒了。”
江竹烬看着夏清慈的背影,摸了摸后脑勺无声的笑了下,“行。”
几人站在走廊里,电梯停在了五楼,余裕和季眠走了出来。
“队长,我们找到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的照片。”季眠对着夏清慈摇了摇手里的照片。
“老大,我们也找到点东西。”姜启带来的两个人身上都灰扑扑的,手里拿着几张类似报告的东西。
夏清慈看了一眼季眠手里的照片,这份鉴定确实如503大爷所说,林晚腹中的孩子不是小蒋的。
姜启靠在走廊的消防栓上,翻了翻他手下拿来的东西。
“夏夏,这份报告显示,林晚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小蒋的。”
夏清慈愣了一下,伸手接过了姜启手里的报告,和自己手里的照片做了对比。
是一家医院做出的报告,但是时间差了五个月。
余裕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大脑开始宕机,“啥意思啊这是,伪造?这张照片是在那个和事佬房间里翻出来的,你这个哪里来的?”
李乔看了一眼姜启,后者点了点头,“地下室。”
夏清慈和江竹烬对视一眼,后者道:“两份鉴定报告都是真的,第一个孩子怎么来的不知道,但是第二个孩子也确实是那个姓蒋的。”
“地下室那个小影子,是林晚的第二个孩子还是封颂的呢?”夏清慈喃喃道。
江竹烬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去林晚家看看那个下水道吧。”
夏清慈点了点头,几人又回了楼下。
江竹烬用钥匙打开门,直奔厕所,用钩子勾开下水道的滤网,季眠用精神力扫了一下。
“没有活的东西……但是好臭!”季眠猛的往后退了一下。
其他人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茫然。
“下面有东西臭了,像尸臭。”季眠面色惨白,他的精神力是可以探到臭味的,但精准度不是那么准。
江竹烬没有犹豫,半跪在下水道口,用铁钩在里面划拉了两下,“不行,太短了。”
“我来吧。”慈悲线顺着下水道口探了进去,几秒钟后夏清慈眉头一皱,接着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向上一挑。
一只腐烂的断臂被慈悲线绑了上来。
“呕——”
其他人猛的后退好几步,捂住了鼻子。
夏清慈抬起手臂挡住了下半张脸,“断臂身上的衣服是维修工的,他手里有钥匙。”
慈悲线将断臂手里的钥匙勾了出来,丢到水龙头边上,江竹烬拧开水龙头冲洗了一下,握在手里看了一眼。
407。
余裕咦了一声,“是我们那层楼的,小季说这个房间里很久没人住了,里面一股霉味,我们就没进去,这会不会是那个和林晚……的那个下水道维修工?”
夏清慈摇了摇头,“不知道,走,去看看。”
几人匆匆赶到,打开门后看着屋里的景象都钉在了原地。
余裕结巴了起来,捂上了自己的眼睛,“我的娘,这他妈是个变态啊!全是人家姑娘的贴身衣物!”
姜启推开了卧室的门,不出意外,还是一样的。
客厅、卧室、卫生间,四处都放着一些女孩的贴身衣服。
温沁言攥紧了小拳头,愤怒道:“这些尺码和款式都不是一个人的,这家伙分明就干了很多坏事!”
江竹烬翻开了桌子上的一个本子。
柳柳,喜欢穿粉色的。
小光光,表面正经,实际玩的很花。
……
江竹烬翻到最后,林晚两个字映入眼帘。
林晚,她的贴身衣物最香了……
再往后翻,竟然是一份计划书。
一份对林晚实施侵犯的计划书。
江竹烬感到一阵恶寒,转手递给了季眠,“第一个孩子是这个维修工的,林晚是被他侵犯后怀孕的。”
余裕一脚踢在了桌子上,显然气的不行,“妈的,什么狗东西啊!”
夏清慈皱着眉盯着那个本子,“林晚是受害者,可为什么在其他住户眼里,像是个罪人?”
李乔和齐子放在姜启的示意下已经把这个房子快速搜了一遍,最后对着姜启摇了摇头,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找到了一张存折。
姜启顺手递给了夏清慈。
夏清慈的视线落在那张有五十万存款的存款日期上。
和那份鉴定报告是同一天。
江竹烬看着两份线索挑了下眉毛,“慈哥,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夏清慈看了他一眼,“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