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颂屋里的两个孩子,不是她的。”夏清慈开口解释,“那是林晚的孩子,我们第一次去的那个地下室还记得吗?那里面的才是封颂的孩子,对吗季眠?”
季眠瘫在只剩一半的沙发上点了点头,“确实,这两者的母婴情节很好分辨。”
余裕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话来。
“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她说的话也不全是假的。”季眠看向夏清慈。
后者摇了摇头,“只能去问她了,把她抓起来交给林晚应该就可以了。”
几人出门,碰到了从二楼跑上来的温沁言,简单解释了几句。
小郭惊呼一声看向姜启,“怪不得你当时问我红哥和张唯谁来的,我说是张唯。”
温沁言皱着眉问:“如果封颂真是凶手,那林晚自己也可以杀了她,为什么这么久不动她?”
夏清慈也没搞明白,摇了摇头。
“因为那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就是封颂对付林晚的武器,那是献祭生灵,反噬血亲的符阵。”
刚开始在次卧地下看到那个符阵,江竹烬根本没往其他方面想,只当是用来养小鬼的,“用林晚的孩子保护自己,真毒啊。”
夏清慈深吸一口气,“走吧,抓住封颂,给林晚一个交代。至于封颂这么做是为什么,估计就要问她自己了。”
江竹烬执刀劈开了门,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封颂就这么站在客厅中央。
她身后的天花板上,男孩像壁虎一样倒挂着爬行,涎水滴落。女孩则半截身子嵌在墙里,只露出腐烂的上半身,幽怨的哭声开始弥漫。
“把她们打出去。”夏清慈低语,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动。
刹那间,数道几乎看不见的青色丝线已在走廊纵横交错,布下一张网。
“死!”封颂嘶吼,化作一道惨白残影直扑而来,速度快得拖出虚影。两只小鬼同时发动。
姜启眼神一厉,不退反进,双刀在手中化作两轮冷月。
“来得好呀!”他矮身避过男小鬼的扑咬,左手刀格挡封颂横扫而来的骨刃,爆出一溜刺目火花,右手刀已诡异地抹向封颂肋下。
封颂以非人的柔韧性扭身,骨刃反撩,却被姜启一个铁板桥险险躲过。男小鬼趁机从他背后阴影跃起,口中毒牙毕露。
就在此时,空中一道银光闪过。
嗤!
男小鬼的扑击轨迹上,一根早已布设的慈悲线骤然绷紧,如同最锋利的琴弦,轻易切入了小鬼紫黑的皮肉。
小鬼发出一声惨嚎,被凌空切成两半,污血四溅,但落地后竟化作黑烟,蠕动着想重组。
江竹烬面对涌来的发潮,他面无表情,手中归墟发出一声清越刀鸣。没有花哨,只有一道凝练至极的红光匹练般斩出。
凛冽的刀气撕裂空气,那汹涌的黑发被一刀斩断大半,断发在空中枯萎化为灰烬。
女小鬼受创,哭声更加凄厉,更多的发丝从墙壁、地面钻出,试图缠绕束缚。
封颂眼里闪过一丝暴怒。她放弃与姜启缠斗,骨刃狂舞,竟然硬生生斩断了数根拦路的慈悲线,速度再增,目标直指看似在后方操控的夏清慈!
“滚远点。”江竹烬冷喝,归墟刀势一变,由竖劈转为横拦,刀身裹挟着劲风封住封颂的去路。骨刃与归墟硬撼一记,金铁交鸣之声响彻走廊,气浪掀飞了地上的碎屑。江竹烬后退半步,手臂微麻,而骨女的骨刃也崩开一个小缺口。
“余裕,用巨石阵拦住那两个小鬼!”夏清慈指尖一挑,缠上了两个小鬼的四肢,却被传出来浓浓的怨念刺的指尖生疼,“稳一点!”
话音未落,还是不放心一般,将小半截慈悲线没入了余裕的身体。
余裕忽然觉得自己对那些石头的控制力增强了。
两个小鬼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很难逃开慈悲线和巨石的双重控制。
“竹烬!怎么破坏那个符阵!?”
夏清慈忍着指尖传来的刺痛问道。
“倒着画一遍!再倒着画一遍!用血!什么血都行!”
走廊尽头的江竹烬吼道。
听到这句话的夏清慈扭头进了308的次卧,从桌上顺的水果刀毫不犹豫的划向手心,然后右手蘸着血将地上的符阵重新反着写了一遍。
屋外传来了刺耳的尖叫。
夏清慈出来后,就看到林晚站在了封颂的面前,那两个小鬼消失不见。
封颂跪在地上,林晚沉默的看着她。
“为什么?”
林晚问。
封颂的手不住地摩挲着手心的戒指。
“为什么?”
林晚又开口。
封颂还是无动于衷。
“为……”
“什么为什么!什么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爱他!明明我们是两情相悦!凭什么你们能光明正大在一起,而我只能被他们叫小三!”封颂疯了一般冲向林晚,林晚一动不动,封颂却在碰到林晚的一瞬间被弹开。
“还有那群帮凶!凭什么杀了蒋哥!蒋哥做错了什么呢……错在被你这个女人缠上!对!都怪你!”
听到封颂的这些话,林晚笑了起来,“傻子!蒋正明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觉得你是被三的……有理智的才没有怪你,你居然还是执迷不悟!把蒋正明藏起来,还把我的孩子炼成那个样子!你真是疯了!”
林晚挥了挥手,走廊里出现了一个小洞,她伸手抓着封颂的头发,把她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