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清慈起的很早,下楼的时候余裕正在厨房里忙活。
“余哥,起这么早?”
余裕应了一声,探出头来道:“早起一会就能早去找老褚他们啊,今天吃虾滑大宽面,先给你捞一碗。”
夏清慈点了点头,看到了下楼的江竹烬,“竹烬也起了,我们两个一起吧,辛苦了余哥。”
“行。你们还好伺候一点,小江不挑食,你除了不吃水煮鸡蛋也不挑食,其他几位就比较麻烦了。”余裕端了两碗面放在餐桌上,忍不住吐槽,“还好我享受这个过程。”
江竹烬进厨房拿了筷子和勺子递给夏清慈,“辛苦余哥。”
余裕笑了笑,回了厨房,“我给他们煮了鸡蛋,你们先吃,我一会和他们一起。”
江竹烬看着正在认真盯着面的夏清慈轻声道:“这是后来余哥新学的,很好吃。”
“是吗,那我要趁记忆没恢复多吃一碗。”
夏清慈吹了吹面,入口的瞬间,红油的香麻在舌尖炸开,芝麻的焦香混着虾皮的鲜气直钻鼻腔。裹在馄饨皮中间的虾滑,每一口都能咬到细碎的虾肉颗粒,鲜得清透,刚好中和了红油的厚重。
“好吃吗!”余大厨期待的看着他。
夏清慈笑着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特别特别好吃,不愧是大厨。”
江竹烬和夏清慈吃完早餐回楼上换衣服,温沁言睡眼朦胧的下了楼,站在客厅不住地闻着厨房的香味。
“好香啊余哥!是我最爱的虾滑大宽面吗?!”
本来还有些困意的小姑娘此刻眼睛都亮了。
余裕正在洗青菜,闻言从柜子里拿出碗,“对啊小言,不加葱花来一碗?”
“来两碗!!”
夏清慈和江竹烬站在客厅,随着灯光频闪,两人对视一眼。
“竹子精和清慈哥哥早点回来呀,我们在家等你们!”
沙发上的温沁言和余裕摆摆手。
夏清慈朝他们点了点头。
“走吧竹烬。”
[嘻嘻~欢迎各位闯关者来到副本《斗兽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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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入成功,祝各位好运哦~]
江竹烬是在死人堆里醒来的。
那些人估计已经死了很久了,臭的臭烂的烂,苍蝇满天飞,不远处还立着不少秃鹫。
江竹烬爬起来,找了个稍微干净的地方观察着那些死人。
大部分人穿着紧身窄袖翻领对襟,少数穿着中州的装束的人。
他自己身上的衣服更是一眼外域人,和地上那些死人的装束也不一样。
一身酒红织金窄袖袍,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锁骨上一枚暗纹银饰。
腰束一条嵌着绿松石的宽革带,下摆开衩至膝,长发未束,只用一根赤金环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耳上悬着一枚小小的红宝石坠子。
江竹烬扯了扯衣服上比较干净的地方擦了擦脸上的脏东西,烦躁的捏了下耳坠。
草。
一个古代副本。
夏清慈不在这。
这最好别是什么角色扮演副本。
他最讨厌这种副本,不仅要解谜、打斗,还要小心ooc,鬼知道他要和谁一起演。
江竹烬迈开步子往外走,周围全是尸体,不是战场就是乱葬岗。
走了许久,江竹烬身边的尸体越来越少。他站定,压下心里那股烦躁想往一边的山坡上爬,打算看看多久他才能看到别的活人,结果刚站上去就听到了吼声。
“这还有活人!”
“快抓住他!快!”
江竹烬顿住步子,扭头看向身后朝自己冲来的中州人犹豫了半晌。
看山下的战况,中州和外域在打仗。
自己算是战俘?被抓起来要处死的吧?
江竹烬拇指摩挲了一下戒指。
在副本外带来的东西都没了,只剩下个人武器,这几个人的话还能打得过。
“他应该是受伤了!跑不了!”
“把他带给夏小侯爷!”
夏?小侯爷?
江竹烬勾了勾嘴角,由着冲上来的十几个中州士兵把他绑了起来。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穿戴盔甲的中州人问:“你们小侯爷叫什么?”
比那人回答来的还要快的是剑鞘击中腿弯的疼痛。
江竹烬皱了皱眉,死死盯着那人。
“我们小侯爷的名字也是你能打听的?给我带走。”
十几人压着江竹烬走了一段,经过一片挺大的跑马场,江竹烬看到了城门。
城外略显荒芜,四周看不见几棵树,城门洞高近三丈。
就在他打量城台和门楼的时候,城门打开,一辆马车被护送着出来。
车身印刻着的云纹鎏金在阳光下闪耀,马车四角的金铃随着晃动发出悦耳的声音。
江竹烬隐约能从绣着兰竹的帷幔下看见里面的人影。
很瘦,不高。
不像夏清慈。
江竹烬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想着找机会直接溜走。
“那是小侯爷的车!”
押送江竹烬的人快步迎了上去,在车前单膝落地,恭敬道:“小侯爷,外面不比城内,您怎么出来了?”
马车停在那中州人面前,侍从将檀木脚踏放在马车一侧,里面的人轻轻掀开帷幔,探出了身子,和江竹烬对上了眼。
那人一愣,江竹烬也愣了。
是夏清慈,不过看这模样,只有十五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