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行事素来谨慎,连我都查不到什么,你们又是从何得知?”
修林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好啊,闹半天你是啥也不知道啊?你倒是挺会演啊?”
他气不过,转而与韩元修提议道。
“殿下,既然他这么不识抬举,您就把他交给我吧,我保准让他不虚此行!”
“你,你们要做什么?眼下都还未定罪,你们无权私下处决我!”
韩屹一听他这话,顿时慌了,先前的淡然之色早已荡然无存。
他虽不清楚他们的手段,可韩元修战神的名号不是白起的,提起他,周边诸国就没有不怕的,可见他在战场上有多狠。
这样的人审问起犯人,必定会更狠!
思及此,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见他慌了,修林冲他露出一抹玩味地笑,凑过去,压低声音。
“怎么,这就怕了?看到了吗?这墙上可有上百种刑具,你不挨个体验一番,岂不遗憾?放心,待会定让你开开眼!”
看着墙上密密麻麻的刑具,韩屹抖得更厉害了。
他眼底闪过惊恐,慌忙地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韩元修。可对方直接将脸转向别处,看也未看他。
“韩元修,你不能这么对我!”
“住口!殿下的名讳岂容你直呼!”
修林这下真怒了,上去就狠踹一脚。
这一脚他用了全力,直接将韩屹踹倒在地,半天都没坐起来。
修林还觉得不解气,撸起袖子又要上前,却被韩元修出言阻止了。
“好了,让他留口气,等着行刑。”
修林忙拱手应道:“殿下说的是,属下定会注意,不让他轻易死掉。”
“嗯。”
韩元修再未看他一眼,起身往牢房外行去。
“韩元修!”
韩屹见他要走,急忙大喊:“韩元修,你别走,我还有话要说!”
韩元修闻言停下,目光淡淡瞥向他。
见他停下,韩屹松了一口气,只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韩元修再度转身,只冷冷抛下一句:“没兴趣。”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地牢。
任凭他在后面如何嘶喊,怒骂,韩元修都再未停留。
等自家殿下离开,修林就再也忍不住,上去给了韩屹一拳。
“我说了,不要直呼殿下名讳!怎么,蛊虫让你脑子也不清醒了?那我就好好让你清醒清醒!”
说罢,他从墙上取下一根长鞭,二话不说就往韩屹身上招呼。
只两鞭下去,韩屹就疼得晕了过去。
这绝非寻常鞭子,那长鞭之上密密麻麻附满尖锐的铁刺,只一鞭就让人痛不欲生,更不要说韩屹方才生生挨了两鞭。
他的囚衣瞬间被腥红渗透,额头冷汗不断冒出。
一旁的狱卒侧过脸不忍再看,待修林停下,他忙凑过去,小声提醒。
“李副将,殿下临走前,不是特意交代过,让您下手轻点嘛,这要是把人给折腾没了,小的也不好向上面交代啊!”
修林看着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地人,嘴角微勾,语气不以为意。
“放心,方才给他吃过清心丸,没那么容易死。”
狱卒看到他面上那抹冷冽地笑,顿时僵在原地,恍惚间竟误以为见到了靖王本人。
他心下一惊,不禁后退了半步,修林留意到他的反常,转头望过来:“你那是什么表情?”
狱卒慌得连连摆手:“没有,小的就是觉得李副将勇猛非常,心生敬佩罢了。”
“呵。”修林淡笑:“放心,不打你。”
说着,将手中长鞭递过去,狱卒忙伸手接过。
修林走到韩元修方才坐过的木椅上坐下,随即示意一旁的侍从与狱卒。
“我累了,你们继续打,别停下啊。”
狱卒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侍从,侍从没有半分犹豫,径直从墙上取下一根软鞭,继续抽打地上那人。
听到韩屹的哀嚎,修林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催促一旁的狱卒。
“你也去啊!别刚傻站着。”
狱卒无法,只得闭着眼,随手摸起一件刑具。
他睁眼一看,方才拿的竟是竹制的手夹板。
修林见状,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嘴角微勾:“这个可以,快去吧,好好‘招待’我们的七殿下,哦不对,他是个冒牌货,那就让我们好好招待这个冒牌货。”
说着,他的手不自觉攥紧,目光落在正受刑的韩屹身上,眸中不见丝毫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