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不断投来刺人的目光,冷浔一点也不想在此纠缠多待。
“姜妃娘娘言重了,奴婢浅薄,只跟着奴婢的母亲学过一点皮毛,怎比得上娘娘举世无双之姿。”
话落,不等他人作答,冷浔转向皇后荣沁,再次禀道:“陛下还有事吩咐奴婢,奴婢实在不敢耽搁,皇后娘娘,奴婢需先行告退!”
“哎呀,仗着陛下撑腰,都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不待皇后说话,辰妃冷幽幽地开口,满是嘲讽。
这次,皇后没有再训斥辰妃,只依旧温和地看向冷浔,露出雍容贤良的笑容,体贴道:“既陛下有事唤你,你便快去罢。”
转身走了几步,冷浔便听到身后传来讥讽之语,还好,类似的话她听过很多,她并无特别的感受,唯一不同的,她听到那位北姜的公主,替她说了一句好话。
“姑娘,你回来了”,晏安刚踏出琉华宫宫门,便见到要寻的女子,他凝了一抹眸光,走到冷浔跟前,提醒道:“陛下正在养心殿等姑娘。”
等她?
冷浔闪过一丝不解,但她不能询问,问了,晏安定也不会告诉她什么,她很快应下声,“是,奴婢这就过去。”
养心殿在寝宫之侧,垂帘布帛浅黄为主,布置舒适而闲雅,冷浔一进殿,便见到那人一身月白华袍,坐于软榻上,自个与自个下着棋。
“陛下,您唤奴婢有何事?”
冷浔行完礼,便站在软榻不远处,静静看着那人,他时常会抱她,但除此之外,并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除了上次意外亲了她一下。
他的怀抱很暖,她并不排斥,甚至很喜欢,不过,不属于她的东西,不能习惯拥有,在能避开的时候,她都尽量避开。
“无事,朕便不能唤你?”
君弦月落下一枚黑子,似笑非笑地看向冷浔,注意到她刻意保持着距离,眸光冷了一些,语调却仍是温柔的,“浔儿,过来一些。”
“陛下随时都可吩咐奴婢,没有不能唤”,冷浔依言向软榻那里走了几步,一边猜测他应该是生气了,但她没有把握,她不由在脑中细想,她是在哪里做的不对,惹到他了。
可不等她多想,她整个人已被他拉上软榻,困在他和棋盘之间,搂在腰间的力道比平常要大了许多,她不禁有些慌,“陛下,是浔儿做错了什么吗?”
没答这话,君弦月伸手拂过她额际的碎发,又抚过她莹润的眼眸,轻笑道:“朕有事要吩咐浔儿做,浔儿猜猜看,朕要浔儿做什么事情?”
冷浔心中忽地一跳,刚才在御花园发生的事,他都知道了,她不由咬了一下唇,很快认错,“浔儿知错了,不该假借陛下之意,胡乱说话。”
“浔儿还没回答朕的问题”,君弦月仍是温柔地看她,手掌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拂动,“猜猜看,朕想让浔儿做何事。”
“浔儿愚笨,猜不到陛下想让浔儿做什么”,望着他如画容颜,冷浔脑中一片混沌,难以思考什么,也不想思考什么。
总归他答应过,不会取她性命。
混沌中,她看着他的容颜在眼前一点一点放大,直到唇上触碰到他的气息,她不由抓紧他身上的月白衣裳,他第二次亲她了。
似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轻舔她的唇瓣,酥酥麻麻,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一抖,他搂得愈紧,转瞬之间,那柔软的东西竟然探进她的嘴巴里,灵巧地卷起她的。
知道那是什么,冷浔很快闭上眼睛,总归是推不开他,她顺从地贴在他怀里,随他亲吻,他消了气,便该不会再责怪她。
以色侍人,以身侍人,原是如此。
唇舌慢慢分开,冷浔闪着眼睫看了他一眼,很快垂下眼眸,埋到他怀里,平复急促的呼吸,同时避开他探寻的目光。
“浔儿……”
她听到他似缠绵,又似叹息一般的唤声,便再没有其他。
也许是那唤声太过温柔,冷浔第一次生出想要伸手环住他腰身的冲动,但终归是冲动,他的后宫,他心上的那位女子,都是她不能逾越的。
急促的呼吸,急促的心跳,发热的脸颊,只不过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与男子这般亲近。
那么,多试几次,多与其他男子接触一下,应该便会平稳许多。
这么想着,冷浔很快付诸于行动,在君卿夙再次出现在她的房间之时,她一直盯着他瞧。
“你这般看本王是何意?”
眼前女子的目光太过赤裸直白,令人难以忽视,君卿夙拧着眉,冷冷看过去,“本王吩咐你的事,已有半月,三天后,本王要看到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