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儿乖,搂紧我!”
他们靠着悬崖边缘下一块突出的石块,才撑着没有掉下去,但两个人的重量,那石块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陛下!”
悬崖上传来阵阵焦急的呼喊声,就在冷浔以为他们肯定会得救时,崖边突然闪过一道亮光,是淳于思华持剑刺了下来,目标很明显,是君弦月!
“不要!”
冷浔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声,整个身体便轻飘又沉重起来,她听到君弦月在她耳边轻语,不是别的话语,只是唤她的名,她真正的名字。
“隰儿”,他是这么唤她的。
她和君弦月一同坠下了悬崖。
好冷,明明是夏日,怎会如此冷,冷得她全身发颤,她后悔乱取冷浔那个名字了,本就怕冷的身子,愈加冷得不行。
恍惚间,好像有一个暖炉,像是寻到了救星一样,冷浔立刻贴了过去,紧紧抱住,舍不得撒手。
“弦月!”
冷浔忽然惊叫了一声,眼角还挂着泪珠,她刚才做了噩梦,梦见君弦月掉下悬崖,她怎么找都找不到。
“隰儿,我在”,头顶传来安抚的声音,脊背上也有一只温热的手在轻轻拍她,可是不对劲……
睁大的双眼渐渐回过神,冷浔这才看清眼前的一切,脸颊忽地通红,叠盖的衣裳下,他们竟是赤身裸体地相拥在一起,身体紧贴的温度,烫得人心慌。
她做的不是噩梦,他们的确从悬崖上坠落下来,不过幸好有树木作阻力,崖下亦是泉水,他们才活了下来。
只不过全身湿透,深山洞中,夜晚异常寒冷,他们只能如此取暖,听君弦月讲完,冷浔的脸颊热依旧得发烫,毕竟此时此刻,他们还是裸体相拥的状态。
有日光照进山洞,落在冷浔脸上,她鼓起勇气看向他,提议道:“弦月,我们……是不是该起身了。”
湿掉的衣服,昨晚被他生火烘干,正铺盖在他们身上,冷浔不好意思看他裸露的身体,只好抬眸瞧他的脸。
容颜依旧,他正闭着眼睛在歇息,纤长的眼睫打下一片阴影,漂亮极了,只不过唇色比平时苍白了一些。
昨晚他该是照顾她许久,冷浔轻动了身子,有些心疼地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隰儿,不要乱动”,君弦月睁开眼睛,看着怀里颇为娇羞的人儿,只觉自己的意志力不断被挑战。
这番简陋的环境,他不愿就这样要了她。
听到他的话语,冷浔当即不动了,只是忍不住有些伤心,以为他是不喜欢她亲他,不愿让他看出来,她低下头,身子也尽力稍稍远离了他一些。
肌肤相亲,她每一个轻微的动作,他都能感受到,君弦月无奈地低叹了一声,把想要远离他的女子重新揽紧,柔软相贴,欲念不受控制地升起。
“隰儿……”,君弦月唤了她一声,随即堵上她的唇,肆意的亲吻越发失控,君弦月知道自己再不停下,便真要失控了。
“弦……弦月”,他终于从她嘴里退出去,冷浔喘着气叫他,眼睛却不敢直视他,只是一味想唤他的名字,就像坠崖时,他唤她那样。
“隰儿,我们……起身吧”,不敢再妄动,君弦月强行压下那股念想,他们此时该起身寻找出路才是。
“嗯,好”,冷浔有些磕绊地回答他,说着,她就要从他怀里爬起来,只刚支起身体,身体忽地虚弱地一软,她又扑倒在他怀里。
却不想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冷浔不舒服地动了一下。
“隰儿,你……”
从未听过他如此压抑的声音,冷浔不禁抬头去看君弦月,不过还未看清他的脸,她已被他吻住,不知不觉,她已被他拥压在身下。
“弦月……”
“隰儿,可以吗?”
身体相触,君弦月耐着最后一份心问她,如果她不愿意,他想,他还是能克制住的。
再明白不过他的意思,冷浔瞧着他温柔如水的眼睛,情不自禁去吻了吻,又去吻他漂亮的鼻尖,吻他的唇。
“弦月,可以的”,她贴着他的唇,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