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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她最终只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低哑。
“你真的,一点也不留念吗?阿卡多。”
“你回去吧,别送了。”
你问人问题,她若答非所问。
便已是答了,毋需再问。
阿卡多利落地翻身上马,缰绳一抖。
就在马匹即将迈步的瞬间,瑟提突然上前,一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低下头,他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短暂、粗暴,带着未散的酒气,仿佛要将所有未尽的言语都刻入她的骨髓。
一触即分。
瑟提猛地松开手,像推开什么烫手的东西,向后退了一大步,声音粗嘎:“滚吧。活着。”
说完,他不再看她,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退回到石柱投下的那片浓重阴影里,高大的身影迅速被阴暗吞没,仿佛从未出现过。
阿卡多抿了抿唇,舌尖尝到阳光和一丝血腥气。不知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
她从行囊里抽出一根坚韧的皮绳将戒指串起,扯开衣领,挂上脖颈,戒指贴在她心口的皮肤上。
很喜欢,很短暂,很遗憾
终归是路远途疏,
该散的人还是要散。
她没有回头再看那片阴影一眼,猛地一抖缰绳,靴跟狠狠一磕马腹。
“驾!”
黑色的骏马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扬起碗口大的四蹄,踏碎一地的寂静。
脖颈上的戒指随着骏马的奔腾起伏,一次次有力地敲击着她的心口皮肤。起初是冰冷的,很快就被体温同化。
马蹄溅起一片干燥的尘土,向着远方,向着那片被烈日炙烤得景象扭曲、无边无际的荒野,疾驰而去,身影很快缩小,融入刺目的天光与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