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陌风和苏晚榆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十一点半了。
告别后,谢陌风上楼换了衣服,洗了一个热水澡,把头发擦干后他坐到书桌前,拿起手机看见两分钟前苏晚榆发了给他一条消息。
小仓鼠:下楼。
谢陌风瞟了一眼时间,将近十二点,离他们一起去接许子默和谢亦然还有十分钟左右。
谢陌风边起身,边扣了一个问号回去。
还没走出卧室门,苏晚榆就回他了。
小仓鼠:快点。
飞奔下楼,打开门,他看见苏晚榆的头发还是湿的,身子微微发抖,手中紧紧捧着一个保温盒站在门口,目不斜视地看向自己。
谢陌风皱了一下眉,用身子抵住门之后语气有点不太好地说:“头发都还没吹来干什么?”
“姜汤。”苏晚榆把怀中抱着的保温盒给谢陌风一递,“小心感冒。”
“这话你对自己说吧。”谢陌风语气缓和了一些,接过保温盒后,他催促苏晚榆:“快去吹头发,要不然喝再多姜汤都没用。”
“哦。”苏晚榆转身往回走,在即将进门之前,她又转回来冲还站在门前的谢陌风嘱咐道:“你记得喝。”
“知道,啰嗦。”
看苏晚榆进门后,谢陌风提着保温盒进去了。
坐在餐桌前,他看着眼前的姜汤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一狠心,一口气全部闷了。
晚上蒋蓝意回来进厨房的时候,看到灶台上放着一个眼生的饭盒,她一打开,一股姜味直冲进鼻子里。
保温盒里面被冲刷的十分干净,但姜味却依然残存。
他们一家人都不爱吃姜,家里根本不可能有姜味这么重的东西。
她转头走进客厅,问谢陌风:“这个盒子哪来的?”
谢陌风正玩着游戏,闻言漫不经心抬头瞟了一眼:“今天去送许子默他们的时候淋到雨了,搞了点姜汤。”
蒋蓝意一听这个脸色就变了,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谢陌风根本不可能会在淋雨后熬姜汤,而且,他可是一家人中对姜最讨厌的人,这不就是在明摆着骗自己呢嘛。
“你自己熬的?”蒋蓝意倒要看看他怎么圆这个谎。
但她没想到谢陌风手中操作不停,毫不避讳地说:“苏晚榆熬的。”
蒋蓝意一愣,然后又问:“你喝了?”
谢陌风没说话。
“你倒了?”蒋蓝意的语气开始严肃起来。
“喝了喝了,全喝了。”谢陌风知道他妈在套他话呢。
蒋蓝意得到理想答案,嘿嘿笑了两声,心满意足地把保温盒放回原位,走到客厅的时候还不忘提醒谢陌风:“那你明天可得记得把保温盒还冉冉。”
“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苏晚榆感觉头昏沉沉的,像要炸开了一样,又躺了一会儿,她才勉强有力气睁开眼睛。
打开手机,她感觉事情有点不妙,从症状来看,这次的感冒应该很严重。
点开微信,她立刻给谢陌风发了一条消息。
小仓鼠:你感冒了吗?
三秒后,谢陌风回了她一条答非所问的信息。
吹牛大王: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感冒了。
接着又发来一条。
吹牛大王:起床了吗?
小仓鼠:还没。
但苏晚榆发完之后,毫不犹豫地就强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吹牛大王:那就再睡会儿。
苏晚榆原本以为谢陌风是来催促自己学习进度的,还想着该行动了,结果他却让自己多睡会儿。
好嘞,得令。
苏晚榆撑着床的手瞬间就松了,噗通一声,又倒回床上。
苏晚榆这一睡就睡到了上午十一点五十五,她已经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醒来的时候她习惯性打开手机,一看到时间,吓得她腾一下从床上跃了起来。
完蛋!她还没送许子默。
穿上拖鞋,她噔噔噔跑到许子默房间,却看到里面空空如也。
她大脑现在还有点空白,急忙拿起手机,却看见谢陌风一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吹牛大王:许子默我一起送了。
刚才她刚醒时睡眼惺忪,只看到时间,根本没看到消息,还白白吓了自己一跳。
她呼了一口气,顺了顺胸前,然后回谢陌风。
小仓鼠:谢谢你。
吹牛大王:醒了?
苏晚榆回了一个嗯,然后去换衣服洗漱。
十分钟后,谢陌风才发消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