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珍三岁那年,陈景深的珠宝设计工作室遇到了瓶颈。他设计的"初心"系列在市场遇冷,资金链岌岌可危。与此同时,初嬉收到了伦敦艺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去吧。"深夜的工作室里,陈景深对初嬉说,眼底有血丝,却带着坚定,"带着初珍和妈妈一起去英国。我这里...需要时间重整旗鼓。"
初嬉看着他桌上散落的设计稿,其中一张画着眉间点着朱砂的少女——那是他为初珍设计的成年礼物。
"等我在英国学成,"初嬉握住他的手,"我们一起让'初心'重现光彩。"
伦敦的公寓里,初珍在儿童床上醒来。阳光透过维多利亚式的长窗,在她眉心的红痣上跳跃。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习惯了外婆准备的英式早餐,习惯了用英语和幼儿园的小朋友交谈。
"妈咪,Daddy什么时候来?"她用流利的英语问正在整理书包的初嬉。
初嬉蹲下身,轻抚女儿眉间的红痣:"等Daddy忙完工作。"
初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对这个遥远的父亲印象模糊,只记得视频里那个总是带着疲惫笑容的英俊面孔。
五岁的初珍在幼儿园的画展上获奖。她画了一家三口,父亲额间也点着一颗红痣。老师称赞这幅画"充满东方神秘感",却不知道那红痣来自女孩真实的特征。
"为什么给爸爸也画上红点?"初嬉在视频里问。
初珍用英语回答:"因为这样我们就一样了。"
屏幕那端的陈景深沉默片刻,轻声说:"告诉初珍,爸爸很想她。"
初珍六岁生日那天,陈景深寄来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一条定制项链,吊坠是眉心镶着红宝石的小天使。
"真像我们初珍。"外婆帮她戴上项链。
初珍对着镜子照了照,突然用生硬的中文说:"爸爸......记得。"
这是她仅会说的几句中文之一。虽然陈景深每年只能来看她两三次,但每次都会给她带来精心设计的珠宝礼物。衣柜里已经收集了一整个首饰盒,每一件都带着父亲独特的爱。
初嬉以优异成绩毕业前夕,视频里的陈景深终于露出轻松的笑容:"公司渡过难关了。我设计了新的系列,叫'珍心'。"
设计图上,红宝石被巧妙地点缀在各种饰品上,宛如初珍眉间的朱砂。
"我们很快就能团聚了。"初嬉对女儿说。
初珍摆弄着父亲最新寄来的手链,上面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虽然她还不能完全理解"团聚"的含义,但她知道,那个遥远国度里的父亲,一直在用独特的方式爱着她。